“我只是希望你哥哥不被人忘记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我也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不喜欢给别人做嫁衣。”周献瞧着他满头白发,唇角的笑意嘲讽意味明显。
“他是你哥哥。”周明海眼神陡然变得冰冷。
“你既然这么疼爱他,是出于什么心理去外面找女人生下了我?”
男人有钱就喜欢多子多福。
“混账,你胡说什么?”
“我的私事,您最好装看不见,也最好不要动她,你怎么对她,我就怎么对我的好哥哥。”
周献脸色越来越冷,冰冷的眼睛直勾勾的注视着周明海。
“你敢!”
“那您试试看,是苏荞烟的命硬,还是我的好哥哥命硬。”
周献想宰了周淮文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从小就是个男绿茶,坏种,被他栽赃陷害无数次,他巴不得周淮文死。
周献骨子里透着疯劲儿,加上小时候被赶出家门过了一段猪狗不如的日子。
这种经历,保不齐就是个性格极端的人。
“好,你的私事,我不管,但孩子必须在周家……”周明海话没说完,周献越过他径直离开。
从周家出来,周献坐在车里短暂地闭目养神。
“周总,现在要回家吗?”
“回家,给医院那边多派点保镖,别让她死在了。”
最近几天,他总是想起自己母亲凄厉的死状,七窍流血,嘴唇手指都是黑的,她是被毒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