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荞烟有些脱力的靠在柜子上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时隔四年,两人重新躺在一张床上,没有激情,只有生疏。
因为是自己的床,苏荞烟没有抗太久就进入了浅眠状态。
迷迷糊糊间,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腰间,她很困,不想睁开眼睛。
“荞烟,做的好。”
苏荞烟感觉自己应了一声,然后沉沉的睡去。
次日一早,苏荞烟天不亮就起床做早餐,然后收拾行李。
等孩子从楼上下来,已然一切都收拾妥当。
周献人在外面的庭院打电话,小周年看着客厅里的几箱行李,忍不住皱起眉头。
“妈妈,我们要跟他走?”
苏荞烟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我们该回家了。”
“妈妈,为什么一定要回去?”
苏荞烟缓缓蹲下来:“不管回不回去,我们都会陷入危险的处境,只有你爸爸才能保护你。”
就算孩子再聪明,也不是什么都能理解。
小周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:“妈妈去哪里,我就去哪里。”
周献在庭院中接周明海的电话,眉眼间有些不耐。
从昨晚到现在,一直在催促他发照片,那个向来严肃心狠的男人因为有了孙子,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,啰嗦烦人。
周献冷声打断了周明海的啰嗦:“爸,我要进董事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