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黄体破裂?肚子疼不疼?”孟朝雾微微挑眉,下意识看向了她的肚子。
“是周献的白月光,周献昨晚一整晚没回来。”
孟朝雾饶有兴味的瞧着她:“吃醋了?”
苏荞烟闻言,不由得顿了顿:“这倒犯不着。”
“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沈瑶会越过你啊,男人这种生物,没有专一性的。”孟朝雾觉得苏荞烟太淡定了。
就算是不爱,但周太太的身份带来的利益和便利也不一般,何况周献即将要回到周家,眼前可是泼天的富贵。
苏荞烟身子往后靠了靠,手里把玩着打火机:“周献本身就是个恶人,明盛资本有今天,得亏他心狠手辣和不择手段,沈瑶可驾驭不了他。”
这么多年在他身边,苏荞烟也还是不了解周献,即便他们抵死缠绵,可这个男人的底色,在她的印象中仍旧是一片模糊。
“那他这是什么意思?”
苏荞烟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他这样的人,太危险了,我得提前退场,你明白吗?”
孟朝雾总算是能感觉到苏荞烟的焦虑了。
“我已经在整理你的财产了,放心吧。”
为了避免麻烦,今天没跟孟朝雾吃午餐。
果不其然从医院出来不久,周献就开着车跟上了她。
苏荞烟走在人行道上,周献就开着车不紧不慢的跟着。
“听说黄体破裂要做手术的,不去陪她?”苏荞烟扭头看着车内的男人。
周献:“上车。”
苏荞烟还是乖乖上了车,但不想说话。
“她肚子撞到桌角才导致的黄体破裂,和我无关。”
苏荞烟本来心不在焉,听到他的解释,很是意外,她不由得看了一眼男人线条优越的侧颜。
“那应该挺疼的。”她颇为同情的感叹了一句。
“医生怎么说的?”周献音色忽然冷了几分,带着点莫名的愠怒。
苏荞烟:“什么?”
“你不是说我弄疼你了?”
苏荞烟一脸恍然:“医生说没什么要紧,几天就能恢复。”
两人回了南山别墅,苏荞烟刚下车就被周献从身后叫住。
“既然你这么大度,我和她有点什么流言蜚语,你应该可以接受吧。”
苏荞烟脚下的步子慢慢停下,她回头去看靠在车门上悠然盯着自己的男人。
周献不是大多数业界精英那种传统的英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