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爸笑说什么你家我家的,这以后都是你们的。 我如坠冰窟,虽然她家这情况我早预料到会有这一天,但真正面对还是很……大小姐这三个字的重量是真重啊。
她爸见我为难,宽慰说不着急,他现在还能干,就先打个预防针,让我先了解多熟悉,过几年他干不动了,再让我去公司给他帮忙打下手,准备接班。
我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,彻底不会应对了,她家人误解我可能有顾虑,说可以提前让我管冷链,那边的股份直接过给我。
我内心在咆哮,心说爸耶你就是我亲爸,那是股份的问题吗?!就我俩这生活归谁名下都没区别。别说未来孩子跟谁姓,让我改姓我都干呀。
可这不是办个手续的事啊,这是公司,公司啊。这数据你公司的员工恐怕都突破996变成007啦。
在天家一天工作20小时导致神经衰弱的恐怖回忆又回来了,我抬头说我家股份都快过到她名下了,我不是在意这个。 主要是我对咱家公司不熟悉,怕搞不好业务耽误事。而且现在能做这么多业务,员工肯定也厉害,冒然进去我怕难以服众。
她爸笑说我多虑啦,你是我女婿,进去接班天经地义的,谁也说不出个不字。至于业务他会慢慢教我,把我引荐给友商和家族。 又说我不用担心受拘束,我去就是做老板的,没人管的了。 总之光说好话。
我听着满不是那么回事,心说我进去就是员工最痛恨的空降兵关系户领导,外行管理内行,得受全公司白眼不说,还得想法让他们听话把业务理顺,再加上这些老客户老关系要维持,我那是写做“霸道的总裁”,读作“受气的牛马”。
而且我是外戚,说不定哪天有高管或者她家亲戚跳出来说一句“抱歉了猫猫,但柿子之争,向来如此。”
想到这里我问说那这公司还牵扯其他人吗?亲戚高管之类的? 她爸明白我的意思,说放心这一切都是猫嫂的,没人和你们争。
我忍不住说这么大的家族这么大的体量,咋就她一个? 她妈叹了口气,说以前本来还打算要,但她的情况……他们养她都费大劲了,没精力在管别人了,全部心力都给她了。
说着宠溺的看着她,她在这场谈话中从头到尾一言不发,就是个大花瓶,见话题转到她身上,才配合她父母,演了一出母女情深的戏,又感谢我把她照顾的很好……
我听的出潜台词是她那脑子是先天的,她家人害怕再生一个也有问题。而且她从小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