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多谈自己的工作事业,我就直接抛出能与他工作深度合作,让他事业一步登天的方案。我事前找家人拿了一些验资证据(家里的账户截图,家人与大人物的照片之类),化身他的“贵人”,让他知道我是难得的机会,就像他重视我那个“客户账号”一样。一旦事业深度绑定,我再掏空他的商业基础,让他这工作只能与我合作,再也离不开我。
如果他像我们日常聊天那样,单纯的帮我看学校,做导游,我就维持天真学妹的形象,更多依赖他,求他帮我办事解困,比如摆平爸妈的“逼迫”,学校的“霸凌”,把他卷进我的生活,造成一种我没有他就不行的事实(这也确实是事实来的),最后倒逼他留在我身边。
我当时想了很多剧本,还都与相关人士打了招呼,确保万无一失,但其实最大的威胁来自他本人,他仿佛对我有一种魔力,可以轻易让我卸下伪装,在他面前我完全不想演。
我没预料到这影响有多严重,因为我从没在这个世界上卸下过伪装。我笃信自己的剧本与演技,只考虑到如何把握他的爱好需求,演出他最喜欢的样子。 完全没想过我可能卸下伪装,情绪失控,自己演砸。
现在回忆起来,初次见面时我就已经缴枪投降了,他比我想象的更好,我比自己想象的更爱他。 导致第一天的“约会”中我压根没带上脑子,只沉溺于这种幸福中犯傻,回到旅馆几乎想不起来他白天说了些什么,还在本能的依赖他。
以至于晚上爸爸妈妈打电话来问初次见面情况的时候我还傻乎乎的,我应该是哭着和他们说非他不可,我不会再离开他了。 家人当时就说那样一定得让他见见他们,就这样鬼使神差的按预演的“吵架剧本”倒逼他帮我,联系他之后我才开始后怕,全身发抖痛哭流涕(也是他赶来见我之后,看到我的状态),那其实不是演的,而是我刚反应过来这个要求有多过分,如果他拒绝见我爸妈,让我自己回家处理自己的事,那我几乎是死路一条的。
所以那天晚上我哭的非常厉害,几乎吓死了,好在他完全站在我这边,又安慰又打包票帮忙,没有一点推脱,我拽着他的衣角擦眼泪,真的很依赖他,虽然我俩鸡对鸭讲,担忧的内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