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衣冠楚楚的,而她依旧戴着戒指。穿着头纱,白丝长筒袜和鞋子,手袖。我们之间连着红绳。
这场面非常亵渎,想起摄影机还开着,我本能的准备去关,红线牵动,我没能移动的了。这显然在她的安排之内,她仰视看着我,此时形象和气氛已经完全变了,她狡黠的笑着,说“主人,我们的婚礼还在继续哦~是你说让xx和xx嫁给你的。”然后再次跪在地毯上。
我本能的有些抗拒,后退但再次被红线牵绊住,站着的衣冠楚楚的我,俯视着看着这样红果跪着的她,场景的亵渎与身份的丢失在达到极致,她就这样开始伺候,喝奶茶。
最终我们以这样亵渎的衣冠形象,重新站在镜头前。她满脸笑意,而我则一脸苦涩与虚弱。我理解了她的用意,她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明确自己的地位,回避婚姻给她带来的平等身份。让这份婚约从“人与人的婚礼”变成一场“人与兽的婚礼”
给我们的契约附加新的关系,能够合法,被社会承认,我也能拥有“老婆”。但,契约永恒不变,我是她的主人,她是我的xx。任何东西都不能改变这一点,哪怕我娶了她也不能。
念及于此,我彻底崩溃,不再有任何顾虑,互相发疯般的渴求和索取。
最后地上一片狼藉,俩人装备撒了一地。我瘫倒在地毯上,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,还是她拖拽着我,勉强挣扎着躺床上的。
我歪倒在床,任由她扒拉在我身上抱着我,她还在窃喜,开心像是计谋得逞的小狐狸。我有气无力的说,这和我想象的婚礼不太一样……
她笑说那主人满不满意这样的婚礼?我有点心酸,诚实的身体却果断回答满意……
那瞬间我甚至有点恍惚后悔,觉得如果那天我不命令她嫁给我,而是好好追她,由我跪地正式求婚,会不会是不同的结果?
看着怀里已经甜甜睡着的她,我又什么念头都没有了,去他喵的婚姻爱情,她是我的,在我怀里,有锁链拴着彼此,绝不分离,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