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目如画这个词用在他的身上根本就不是个形容词,是写实。
黑色的头发微微带着些自然的卷,在阳光下泛起一点青蓝色的光,冷白的肌肤似是上好的冷玉。
眉如远山,一双桃花眼,眼尾自然上翘,浅茶色的瞳孔,裹着一层天生的潋滟水光,鼻梁高挺,俊美中透着几分温润的贵气。
唇薄厚适中,亲起来的时候,很好亲。
阮星淼眼前闪过昨晚凌乱的画面,他在自己身后,两人贴得极近,宽大的手掌掐住她的下颌,强行让她回头,黏腻又窒息的亲吻。
把脑袋埋在了男朋友的胸前。
他穿着纯色的G家经典款衬衣,领口向下的三颗纽扣全部全部敞开,经历了昨晚那样激烈的情事,冷白的锁骨处竟然没有丝毫的痕迹。
阮星淼躲进了熟悉的怀里,闻着鼻尖熟悉的皂角味道,平复着心脏激烈的跳动。
软软地在他怀里拱了拱,脸颊贴在他的流畅紧实的身躯上,能够听到他胸肌之下的蓬勃心跳,不情不愿地开口。
“好吧,这次我就原谅你了,但是,下次不可以,不可以那么凶。”
阮星淼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昨晚的宁商羽像是变了个人一样,凶狠得要人命。
“嗯。”
头顶上传来低沉的应答声。
“起床,我们收拾收拾要准备退房回海市了,要动作快一些,还要赶动车。”
说着阮星淼就被宁商羽拉着坐了起来。
被子从女孩的身上滑落,大片紫红的痕迹落在雪白的肌肤上,刺眼得厉害。
宁商羽的视线死死锁在女孩身上,眼眸中的怒火像是包裹在寒冰中的烈焰,一寸寸摩娑过女孩的肌肤。
阮星淼拉了拉胸前的被子,虽说昨晚已经坦诚相见了,可这个时候总是有些不好意思的。
“你转过去,我要换衣服了。”
她娇娇地说了一句,往日里听话的男朋友这时却突然又把她抱住,整个人埋在了她身上,细细密密的亲吻落下。
一点一点像是要覆盖掉什么一样。
亲吻变得激烈变成了细碎的撕咬,阮星淼受不了地胡乱闪躲,身子受不住地扭着。
“宁商羽,你干嘛!不是说要赶车嘛,别闹了。”
男生微卷的短发顺着胸口的位置往下,扎在肚皮上,刺刺的很痒。
不行!不要亲那里!
用力推了推宁商羽的肩膀,阮星淼无奈地想着,真是一次主动换来终生内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