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回去的一路上,陆勋宴都很安静,也可以说是很低落。
明明他也可以带女儿玩滑板的。
当天晚上,芙芙欢快的在大别墅跑着玩着,而陆勋宴靠在老婆肩膀上反复问她一句话。
“老婆,我这个当父亲的是不是不被需要了。”
于是当天晚上。
时若媗睡觉的时候都感觉耳朵边有个苍蝇嗡嗡嗡的,问老婆需不需要他。
她枕在男人手臂上,跟他说了自己今天去送那个女人的事情。
“大哥这样做,应该是不准备再让她回来了。”
时若媗轻声说着,语气很温柔。
她白天可能对陆勋宴态度不是那么温柔,但晚上的只属于两个人的时间,她也会卸下平日里对外人的那种防备,以及总是很冷静的样子。
“我也觉得早就应该这样做了,省得她再来烦你。”
“嗯。”
陆勋宴垂下视线,又跟怀里的女人讲自己最近的工作,以及听到的一些事。
“我身边很少有什么真心朋友,之前一些喝酒的那些人,我和他们接触,也是因为能够从他们那里得到很多新鲜的信息。”
“比如,谁又出轨了,包养的是哪个明星之类的,我虽然对这些没什么兴趣,但不会有人希望自己做的这些事被传出去有损声誉,而且他们养的女人也能成为他们的把柄。”
“然后我就知道,我接触的那几个中年男人,几乎全都在外面有女人,私生活很混乱。”
时若媗也专注的听他讲着,“那你怎么不想着多找几个?”
“我从小接触的全都是圈子里的有钱人,每一个,几乎每一个家庭里都有这种事,而且出轨的大多数都是男人。”
“我本来以前也没当回事,直到后来我发现我父亲也出轨过,而我母亲知道了这件事,没哭没闹,反而还当做不知道一样。”
他抱着她的手臂紧了些,“我当时想象到我的父亲和他在外面的女人做过什么,我就觉得很恶心,我也发过誓,不要成为他那样的人,不过在别人眼中,我还玩得挺花的。”
“他现在倒是不会了,可能是年纪大了,也可能是因为我和大哥。”
听到丈夫说公公出轨过,这种感觉让时若媗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时若媗听完这些话,沉默了很久,她靠在男人胸膛上,好一会儿才开口说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?”
“十岁出头的时候。”
陆勋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