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的?”
她问完之后喝了一口,温度刚好,也不烫,味道也不错。
“嗯,我学会做了以后每次都可以给你做。”
时若媗喝完之后,就打算忙工作了。
生理期刚来的两天确实不舒服,她就打算在家里办公。
陆勋宴平均每半个小时进来一次,不是送点吃的,就是送点喝的。
时若媗虽然心里很暖,但是以前她每次来生理期的时候也不会怎么把这个当回事儿,也正常去律所上班的。
她有点不知道他在忙什么。
好像自己生理期到了,他就多了什么工作似的。
终于,在陆勋宴第5次进来的时候,时若媗停下了工作。
她正好趁着这段时间休息一下。
“我忙完了,你过来。”
女人冲着他招了招手,陆勋宴就到她身边了。
“老婆辛苦了。”
他亲了亲她脸颊。
“老公也辛苦了,这一上午我看你忙得很。”
女人语气微妙的说着。
陆勋宴清了清嗓子,“还好。”
时若媗坐在那里环住男人精壮的腰,“你不用这样殷勤的,我每个月都有生理期,一来就是一周,你难道每天都要这样吗。”
陆勋宴被她抱得整个人眼神都温柔了些,“那你别管,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在老婆面前跑来跑去。”
他似乎不太习惯时若媗这样认真的夸奖,说完之后又亲了她一下,“别太感动宝贝,老公不爱搞些煽情的。”
他亲完故意有些痞气的说:“等你生理期结束之后,咱俩就出去开房做一晚上。”
时若媗捶他,“你最好不要年纪轻轻的就把自己的身体放纵坏了,我还没到如狼似虎的年纪呢,到时候你都没地方哭。”
“那看是你先哭还是我先哭。”
陆勋宴揽着她贴了贴,“我让人送来了午饭,吃点?”
时若媗伸手让他抱自己去。
陆勋宴故意啧了一声,“真是黏人,还非要老公抱。”
“没有老公是不是都得晚上偷偷钻被窝哭着想老公,嗯?”
时若媗没理会他,这男人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说话像流氓,要么别开茬,一旦开茬,他说荤话如同呼吸一样简单。
*
因为前一天发生的事情,时母又没有地方打工了。
她甚至连一分钱工资都没有拿到,去贺家找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