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淮朗的脸色变了变,他紧紧抿着嘴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温宁站在旁边,嘴唇哆嗦着,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陆二少,这件事是我做错了,跟我丈夫没关系……”
她声音发颤,“您要我怎么道歉都可以。”
陆勋宴像是没怎么认真听他们说的话,还捏了捏自己闺女的小脸,“爸爸还有些事情要处理,让奶奶领你回家,嗯?”
芙芙小朋友还不想走,她还有没有看爸爸怎么惩罚欺负妈妈的坏人呢。
时若媗轻声在小家伙耳边说了什么,芙芙这才从爸爸身上跳下来,然后去找奶奶。
有些场面确实不能让小孩子看到,陆勋宴虽然嚣张惯了,但是在女儿三观还没有完全建立成的时候,他还是要收敛一些的。
芙芙走了之后,陆勋宴视线就不急不缓地朝着温宁扫过去,“那你就跪下道歉吧,让我看看你多有诚意。”
周围的人也愣住了,没想到陆勋宴会直接让对方下跪道歉。
再怎么说也都是一个圈子里的,真要跪下了,以后还怎么出门见人?
贺淮朗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,这何尝不是在打他的脸?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对上陆勋宴那双冷冰冰的眼睛。
陆勋宴也看着他说:“你要是不想你的妻子跪下,那你来也可以。”
贺淮朗沉默了几秒,他一个大男人,怎么能当面给人跪下呢?
以后他的生意还做不做了?
他只好将视线缓缓转向自己的妻子,“温宁,是你自己惹到了二少夫人……”
温宁听到这话之后不敢置信的看向贺淮朗。
他是她的丈夫,怎么能当众说出这种话来……
难道他真的要自己给人家跪下吗?
他们不是夫妻吗?不是应该患难与共吗?
自己这些年来从来就没有不为他着想过,就连自己和时若媗今天的矛盾,也只是因为想让她帮自己和丈夫打官司。
要不然自己干嘛没事闲的针对时若媗。
她只不过是想维系这段婚姻。
“淮朗……”
温宁眼中含着泪水,“你……”
贺淮朗却直接避开了女人的视线。
她泪水忍不住流下,同时也知道如果自己现在不跪下的话,不管是自己还是丈夫的公司全都会遭殃。
温宁深吸了一口气,正当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