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若媗看着她,语气依旧平淡,“抱歉,这个案子我不能接。”
温宁面上有些不悦,“我又不是不给你钱,事情成了我可以给你五十万,这个价格不低了吧?”
“温小姐开出的条件确实很诱人,但您可以再咨询一下其他律师,我在这方面并不是很擅长。”
“不擅长?”
温宁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是在找借口,“我早就了解过的,你不就是打离婚官司起手的吗?我的官司也是差不多的纠纷,你怎么可能会不擅长?”
“温小姐,您找我的时候,应该也了解过我的收费标准,五十万确实不低。但我不接这个案子,不是因为钱。”
“我更擅长为受害者辩护,您刚刚也说了,从头到尾都是你们在欺骗她,想利用她的子宫生个孩子,我确实不知道,该如何为您辩护。”
温宁的嘴唇翕动了几下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她低下头,“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,只是想留住我的婚姻。”
时若媗没有说话。
温宁一直盯着她,似乎是真的确认她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委托,她沉着脸,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“你应该也知道我丈夫的身份,拒绝我对你没有什么好处,你的律所也没开几年吧。”
“嗯。”
时若媗拿起自己的包,“如果温小姐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一百万。”
温宁再一次开口,“一百万,帮我把那个孩子留下。”
“如果那个孩子不能被我养着,她以后带着那个孩子破坏我的婚姻怎么办,那时候我不就是受害者了吗?”
时若媗抿了抿唇,“那温小姐可以等那个时候再找我。”
她说完就离开了咖啡厅。
本来以为会碰到一个大客户,但听到她讲完那些事情之后,时若媗就不太想接了。
这钱她也不是不能从其他的地方赚回来。
至于温宁的威胁……
她还真不觉得对方能把自己怎么样。
*
时母这几天都没有去找那两个女儿。
她知道自己去了也会惹人烦,那两个丫头主意正得很,她得想个其他的法子。
她也没有去陆勋宴安排的那个房子住了,因为实在是离市区太远了。
时母只好回来之前时家的那个房子,时志参但那个房子虽然很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