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偶尔。”
陆勋礼轻轻揉着她的小腿，“加班太晚就不回去了。”
时若妗点点头，又侧过头把脸埋在枕头里。
枕头上没有味道，大概是经常换。
“你在闻什么？”
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一点笑意。
男人隐约记得，一开始结婚的时候，小姑娘就会闻自己的衣服。
“没闻，就是看看你的枕头干不干净。”
“那干净吗？”
“还行。”
时若妗说完就听到男人低低的笑声。
她叫他名字，“陆勋礼。”
“嗯？”
“其实我以前也那样过。”
男人似乎一瞬间没明白女孩在说什么。
但时若妗很快就给了他解释。
“以前，也很喜欢很喜欢一个人过。”
陆勋礼知道女孩说的是他。
“喜欢到忘了自己。”
“我确定要和你真正分开的那天，当时我看着你，你离我特别近，就躺在我身边，我们还更近过。”
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没有害羞，也没有脸颊红红，“可分明我们好近好近，我就觉得你很模糊，像是离我好远，我也不敢伸手，你不牵我的手，我会难过。”
“但现在又好像不一样了，你离得好近，什么时候都好近，什么时候都会过来牵我的手。”
她说完之后，就轻轻抬手，男人的手便接住了她的手，他的手很大，女孩刚刚好把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里。
她轻声说：“我清楚我们都已经这样了我还是没说和好的话，要让你一直等啊等，但是……”
陆勋礼突然打断她，“我知道，女孩子的感情就是这样的。”
“我喜欢你的细腻，也要接受你的迟疑。”
时若妗垂眸，好一会儿才开口。
她声音有些委屈，“陆勋礼，你这样，我要哭了。”
“那过来，抱着陆先生哭。”
男人轻而易举地就将女孩带了过来，时若妗下巴抵在他肩膀上，人坐在男人腿上，窝在他刚好能容纳得下她的怀抱里。
小姑娘断断续续地依旧很委屈的说：“陆勋礼很好……陆先生……很坏……”
陆勋礼轻轻拍着她的背，“陆勋礼和陆先生，都很爱你。”
她闷闷地嗯了一声。
没多久，时若妗推了一下陆勋礼，“你去忙工作吧，我也要回去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