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方面陆勋宴简直是天赋异禀无师自通。
她扫了他一眼,“是谁之前说抱我跟抱兄弟一样,还说……”
她一字一顿,“我很寡淡。”
陆勋宴飞快的摇头,“总之不是我。”
“不是你是谁?狗吗?”
“那可能你有一条狗吧。”
她都要被这男人给气笑了,“虽然我们是夫妻,但是陆勋宴你看着两个老鼠干是怎么说出刚刚的话的?”
男人挑眉,“就算变成老鼠干,你也还是我老婆。”
“难道老鼠干的我和老鼠干的你就不能……”
时若媗把袋子砸他怀里,“再说这几天都不要做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男人就立马老实了,“错了老婆,我不说了。”
“老鼠干的我和老鼠干的你就应该清心寡欲,嗯,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欲望。”
陆勋宴表情十分严肃的说着。
时若媗瞥了他一眼挪开目光,视线看向窗外的时候,也忍不住弯唇。
真是搞不懂他一天哪里来的那么多话。
“老婆我下车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
她拿着手机,今天芙芙是让妹妹去接的,她提前跟妗妗说了一声。
陆勋宴本来说让他妈妈去接,但是时若媗觉得芙芙要是去老宅的话,估计第二天又会撒娇不去幼儿园。
今天早上背一书包果冻的事她也知道。
当时就想着她要是能乖乖去幼儿园的话,背果冻就背果冻吧。
有时候她也会拿那小团子没办法。
时若媗看了一会手机,给妹妹发了几条消息,然后陆勋宴就回来了。
男人应该是去了便利店,买了点喝的回来。
时若媗吃完饭正好也有点渴了,所以就拿了一瓶椰子水喝。
她喝完之后坐在副驾驶,看到陆勋宴也喝了好几口水。
然后他把车里的灯都关了。
车内瞬间陷入一片漆黑,外面灯光也很暗,因为这是在停车场。
然后男人的手就落在了她手背上,“我想亲你。”
时若媗这才反应过来他突然把车里的灯关了是什么意思,虽然外面也看不见车内,但是这毕竟是车上,她难免放不开。
“你不能等回家吗。”
她刚说完,陆勋宴的唇已经跟着过来了。
“亲你的事哪儿能等,每次一看你,我除了亲你,想干的事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