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人似乎一直都是一个人。
活着时一个人,死了也是一个人。
她好像连朋友都没有,如果她有朋友有家人,会不会就不再纠结于一个男人的爱……
“嗯。”
男人蹲在女孩床边,“可能知道自己后半辈子都要坐牢,所以才这样,只不过便宜她了。”
他给韩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去确认,挂断后男人蹲下来。
时若妗稍稍低头就能看到他的脸,“那……可是她毕竟救过你。”
陆勋礼沉默了两秒,“当年她救了我的那件事,其实也是她自己设计的。”
“是我识人不清,让你受了委屈。”
女孩这下有些诧异了,“这样也可以……”
她咬着唇,“你不是城府很深吗,怎么还会被骗。”
她说完之后自己扯开被子躺下,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看他。
陆勋礼也觉得自己这些年来像是小丑一样。
很讥讽,他为了所谓的恩情,伤害了曾那么真心喜欢过他的女孩。
男人眼眸中多了愧疚,“是我的错,我好像也没有那么聪明。”
“你是笨蛋。”
女孩紧抿着唇嘟囔。
陆勋礼接着她的话,“是,我是笨蛋。”
他起身侧坐在女孩床边,“让我哄妗妗睡觉好不好,这个我应该还算在行。”
时若妗瞄了他一眼,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才不需要人哄睡。”
男人轻笑,“刚刚妗妗不是和想想一起被我哄睡着了么。”
她扭过头不看他,“我只是正好困了。”
刚说完,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男人握着。
“好,妗妗是大孩子了,不需要我哄。”
“刚刚妗妗让我抱的样子很可爱,我好喜欢。”
她没说话,他也没有其他动作,就只是坐在她身边。
女孩闭上眼睛,手心贴着男人的大掌。
小腹突然传来隐约的疼痛感,她轻轻嘶了一声。
似乎是生理期快来了。
她打算起床找个护垫,坐起来的时候,陆勋礼还握着她的手,“怎么了。”
“上厕所。”
她把自己的手收回来,陆勋礼便起身去给她拿拖鞋。
时若妗看着男人的动作,她穿上拖鞋,心里的感觉有点微妙和古怪。
她找了个护垫,男人就在她身后看着她的动作。
“生理期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