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勋宴语气听起来可怜巴巴的,“老婆,我只是拿了毛巾而已,又没拿别的……”
“你还想拿什么?”
时若媗都快被他气笑了。
拿毛巾还不够?
“想拿的多了。”
陆勋宴压低声音。
“老婆你毛巾好香,你应该不知道,以前还没意识到我喜欢你的时候,我就喜欢闻你衣服了。”
时若媗就多余问。
总感觉他说出这些的过程他自己心里也会暗爽。
要说觉得他是变态的话,那倒也没有。
夫妻之间……她之前和陆勋宴没闹离婚的时候,他花样倒也不少,她早就已经知道他什么样子了。
这男人不管是床上床下,屁话都是一样的多。
她把电话挂了。
再跟陆勋宴说话的话,她今晚可能要洗洗耳朵了。
她挂断电话,看到芙芙窝在沙发上侧躺着,小手撑着头,那神态和动作竟然让她觉得好像看到了陆勋宴。
但这小团子古灵精怪的,以前也经常有这种小动作,像个小祖宗一样。
“芙芙不刷牙吗?”
时若媗走过去问。
小团子坐直小身板,“妈妈我刷完啦。”
“宝贝真棒,走吧,妈妈给你读故事睡觉。”
“好。”
小团子跳下沙发,蹦蹦跳跳地跟妈妈往卧室走,“妈妈,他为什么要拿走你的毛巾呀?”
“他……可能没毛巾用了吧。”
时若媗有些生硬的解释着。
“他不会买吗?妈妈他没有钱吗?”
小团子依旧十万个为什么。
时若媗嗯了声,“他没有钱买,所以拿妈妈的。”
“啊……”
芙芙皱起小眉头,她的爸爸这样穷吗?
女人尝试转移话题,“芙芙,你都知道他是你爸爸了,为什么还管陆勋宴叫他呢。”
时若媗本来也很好奇这个问题,芙芙一句爸爸都没有叫过。
小团子一本正经地说:“爸爸只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,妈妈想让谁当我爸爸,我才会叫爸爸,妈妈没有认可他,他就不是爸爸。”
“原本我觉得他拼模型挺厉害的,可是……可是妈妈,他连毛巾都买不起,以后他会不会吃你的软饭呀。”
时若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陆勋宴吃她的软饭?
听起来蛮好笑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