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教授！你……你怎么也学会说这种话了！”
顾温琛笑着给她递纸巾。
“什么话？爱播？”
时若妗更窘了，“你别说了！”
顾温琛看着她这副模样，笑得更温和了。
“好了好了，不逗你了。”
他收起玩笑的表情，认真地看着她，“若妗，我是真的很为你高兴。”
“看着你一步步走过来，从什么都不会的小女孩，变成现在这么厉害的样子。”
“我一直在看着。”
时若妗愣了一下。
她看着顾温琛，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顾教授……”
顾温琛笑了笑，“我当时就想跟你说，无论什么时候，都有人在支持你。”
时若妗的鼻子有点酸。
她想起这些年，顾温琛帮她的那些事。
太多了，多到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。
“顾教授，谢谢你。”
顾温琛摇摇头。
“不用谢。”
他难道就没有私心吗，肯定有的。
只是他觉得自己的私心，不能变成占有。
“所以，真的和陆勋礼合作了？”
时若妗叹了口气，“我一开始只是去参加那个节目，也不知道他在。”
“合同都签了，才知道他也是那档节目同一期的嘉宾。”
顾温琛看着时若妗那副无奈的表情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所以你现在是被迫和他一起工作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
时若妗戳了戳碗里的串串，“合同都签了，总不能不录吧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去的话，我可以赔违约金。”
顾温琛忽然来了这么一句。
时若妗顿了下，然后赶紧摆摆手，“不行的顾教授，我去工作是为了赚钱，总共才赚了四十万，要真是赔违约金的话，我得再接多少次工作才能抵得上，太不值得了。”
“好，都听你的。”
时若妗尴尬的喝了一口果汁，“我吃饱了顾教授，你呢。”
“我也差不多了。”
顾温琛放下筷子，“要回去了？”
时若妗点点头，然后率先跑去结账。
两个人往外走，串串香店里热气腾腾的，外面夜风却很清凉。
时若妗深吸一口气，觉得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。
到小区门口的时候，时若妗就扭头看着顾温琛，“顾教授快回去吧，小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