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泽善话音刚落,两人面前突然就多了个人。
“不如庆祝你的白日梦又多做了一天。”
陆勋宴的声音传了过来,时若媗一抬头,就突然被他攥住手腕拉了过去。
“陆勋宴!”
她蹙眉,想挣开男人的手,“你干什么?”
“不干什么。”
陆勋宴低头看她,目光从她脸上扫过,最后落在严泽善身上,“就是看不惯有人在我面前对我老婆献殷勤。”
时若媗本以为两人会吵起来,可出奇的,严泽善没有找陆勋宴的茬。
“不要觉得你当年救了姐姐,就可以以此要求她不离婚。”
“放开姐姐,你把她手腕都攥红了!”
陆勋宴的手慢慢松开了。
时若媗收回手腕,轻轻揉了揉那圈发红的痕迹。
“泽善。”
她开口,“你先回去。”
“姐姐!”
“回去。”
严泽善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陆勋宴,最终没再说什么。
“行。”
他恶狠狠地盯了一眼陆勋宴,最后有些不服气的走了。
时若媗看向陆勋宴,“你怎么又来了。”
陆勋宴语气里也有点委屈,尽管比严泽善的要生硬些。
“我以为你没想跟我离婚了,那男的有什么好的,只会挑拨离间。”
“我跟他没什么。”
女人话音刚落,陆勋宴就拉住她的手,“我就知道老婆你还是爱我的。”
时若媗沉默了两秒,“其实……”
“我们之间也没什么感情了不是吗。”
陆勋宴也不松手,“走了,去吃饭。”
时若媗还想说什么,但肚子有些饿了,她只好跟着他走。
当年陆勋宴替她挡刀,要说心里没有一点动容是不可能的。
她原本也想,如果陆勋宴一直不醒来的话,她就算是为了还恩情,也不会再提离婚的事。
反正她已经有了芙芙了,也不是一定要和一个男人再婚。
但现在陆勋宴醒了……
吃过饭之后,时若媗本以为陆勋宴会继续说什么不肯离婚之类的话,但他偏偏没有提。
“你还记得许幸欢吗。”
时若媗听到这号人愣了一下,差点没想起来。
“是你大哥身边那个秘书?”
“是。”
陆勋宴把陆勋礼为什么将许幸欢留在身边以及当年的事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