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勋宴的重点却放在了另一句话上,“我们离婚了吗?谁同意离婚的?”
“没……没离呀。”
陆勋宴松了一口气,“我要出院。”
三年了,过了这么久,他完全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样子。
*
时若媗处理完工作之后已经是晚上九点了。
她给家里打了通电话。
听筒里传来妹妹欢快的声音,“我们都没有睡!在等你回来呢,我和芙芙还有想想还给姐姐准备了晚餐!”
时若媗握着手机,疲惫了一天的眉眼不自觉地柔软下来。
“好,我马上回来。”
她挂断电话,关了办公室的灯,走进电梯。
刚走出律所,她一转身,就看到不远处站着个高大的身影,正朝自己这边看着。
时若媗莫名地觉得不安,正想往自己的车那边走的时候,男人就加快脚步朝她这边来,还大声叫了她的名字。
“时若媗!”
女人脚步猛地停住。
那声音她当然熟悉,尽管三年没有听到,但是也能够认出来。
她还没来得及出声说话,就被男人直接用力拥进怀里。
时若媗整个人僵住了。
这个怀抱太熟悉,熟悉到她不需要看脸就能认出是谁。
可也太陌生了。
三年前的他张扬,肆无忌惮。
现在这个怀抱,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他明显消减的轮廓,还有那微微颤抖的手臂。
他在发抖。
这个认知让时若媗准备好的推拒动作停在了半空。
“陆勋宴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
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沙哑得厉害,“是我。”
他只是反复说着是我。
像在确认自己还存在。
像在确认她还在。
时若媗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。
她应该推开他。
他们有太多问题没有解决,三年空白横亘在中间,还有江美嫣和那个孩子。
可是此刻,她忽然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”
陆勋宴终于松开一点,低头看她,眼眶红得厉害,“我想知道自然有的是办法,况且我三年前就知道了。”
是的。
三年前就在这里,时间可能都差不多,那把刀捅进了他的身体里,他替她扛下了一切,并荒废了三年的时间。
自己如今都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