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太看得起自己了,或许别的人不会像他一样有钱,但也不一定条件就差。
顾温琛也是有家底在的,足够给她富裕的生活……
陆勋礼没办法再想下去。
心脏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,几乎要站不稳。
他猛地抬手撑住旁边的墙壁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时若妗察觉到他的异样,转过头来,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和额头的冷汗,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极淡的担忧,尽管很快又被平静取代。
她想到他还在生病就开口问了句。
“你还好吗?”
女孩的语气里依旧充满了疏离。
陆勋礼闭了闭眼,努力压下喉间的腥甜和翻涌的眩晕感,哑声回道:“没事。”
很快就到了他们。
坐在窗口前,工作人员询问离婚原因时,时若妗平静地回答:“感情不和。”
陆勋礼沉默着,没有补充。
签字的时候,女孩拿着笔就写上了自己的名字,并没有犹豫。
男人握着笔,笔尖在签名处上方悬了很久。
时若妗静静地等待着他,她没有催促也没有流露出不耐烦,只是那样安静地看着。
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最后一面,或许不是,但她和陆勋礼以后应该不会有什么交集了。
所以她看了看男人手中的笔。
目光又扫向他的面容。
时若妗心底也是有失落的,不是因为他,只是因为自己第一次喜欢一个人,就这样无疾而终。
就这样平静的在一个下午,散了。
她深吸气,视线再次看过去的时候,他终于落笔,极其缓慢而用力地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手续终于办完。
时若妗接过她的那本离婚证,她仔细看了看。
结婚证没有好好的看过,但离婚证终于能够落在她手里了。
女孩小心地放进她随身的小包里。
她站起身看向陆勋礼,“你家的司机应该在等你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然后她转身,没有丝毫犹豫和留恋,径直走出了民政局的大门,然后拐弯,彻底离开他的视线。
陆勋礼僵硬的站在那里,手里紧紧攥着那本离婚证,目光空洞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。
“先生?先生?您需要帮忙吗?”
工作人员见他脸色苍白神情恍惚就担心地问道。
陆勋礼缓缓回过神来,摇了摇头,随后也朝外走去。
男人刚走到民政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