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留这样一个祸患在身边搅得婚姻鸡犬不宁,和皇帝重用佞臣被宦官偷家有什么区别。
陆勋宴知道查这件事并不是马上就能得到结果的,所以着急也没有用。
但他被设计成这样,心里还是很不满的。
陆勋宴烦躁的打电话吩咐自己的人。
“直接把许幸欢带到我这里,别让我哥知道。”
把她关在自己这儿,看她怎么作妖。
手下的人效率极高,不到半小时,许幸欢就被带到了陆勋宴的别墅。
她显然没料到陆勋宴会直接对她动手,女人脸上带着被冒犯的怒意。
但她又强装镇定。
“二少,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
许幸欢被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却被两个黑衣保镖牢牢按住。
陆勋宴慢条斯理地在她对面坐下,男人双腿交叠点了支烟,随后视线轻飘飘地打量着她。
过了几分钟,男人熄了烟,“许秘书,只是请你过来坐坐,急什么。”
许幸欢看向他,“我可没说我想在这儿坐,陆二少不妨有话直说。”
“好,那就直说。”
陆勋宴身体微微前倾,眼神变得锐利了几分,“江美嫣和那个孩子,被你弄到哪里去了?”
许幸欢呼吸一顿,随后一脸不解,“我怎么知道,我对二少的事情一直都不怎么清楚。”
她看起来倒是没有心虚的样子。
陆勋宴轻嗤一声,“你不知道?这世界上还有我们许秘书不知情的事?”
“二少这话说的,我不过是个秘书,哪里能事事都知道,江小姐和孩子不是您和陆夫人安排出国的吗?怎么反倒来问我?”
陆勋宴看着她这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样子,耐心彻底告罄。
“好,那就等你什么时候知道了,我什么时候再放你走。”
他说完看了眼保镖,“关去地下室。”
许幸欢面上终于有了波动,她拧紧眉头,“陆二少,私自拘禁可是犯法的!”
“犯法?”
陆勋宴嗤笑一声,“你有什么资格跟别人谈法律?最好祈祷我把你送进去的晚一些。”
许幸欢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他直接打断。
“少拿面对我哥的那套来应付我,你可不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他说完就去楼上了。
一直没能休息,他这会儿有点头晕脑胀。
许幸欢直接被带去了地下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