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弟有什么意思,他比我更熟悉你吗?”
男人的手威胁似的落在她腰间。
时若媗想把他推开,可男人的吻落下来,她许久未曾和异性有过亲密接触,身体不受控制的软了下去。
她气得咬他,陆勋宴就直接掐住她的腰。
放开她的时候,男人嘴唇上都有血珠。
陆勋宴却低笑,“你还能咬死我不成?”
“就算咬死……”
他声音轻飘飘的传入她耳中,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”
陆勋宴唇贴在她肩头,“死也不跟你离婚。”
男人满嘴混账话。
他说完之后把她睡衣领口扯好,“你妹还在,想了也忍一忍。”
时若媗迅速坐起来。
这男人简直不要脸。
她哪里看起来是想的意思?
时若媗整理着被他扯乱的睡衣领口,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陆勋宴看着她又羞又恼的样子,心情莫名好了起来,他舔了舔自己被她咬破的嘴唇,尝到一点铁锈味,眸子都眯了起来。
“瞪什么瞪?”
他伸手,用指腹轻轻擦过女人的唇瓣,动作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,“是你先招我的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招你了?”
时若媗拍开他的手,没好气地说。
“你站在这儿,呼吸,看着我,就是招我。”
陆勋宴理直气壮,又凑近了些,压,“再说了,刚才谁身体软得……”
时若媗气得抬起手就往陆勋宴扇了一巴掌。
男人脸被打得偏了过去。
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。
时若媗手僵在半空,陆勋宴如果不激她的话,她也没想打他。
算了,打都打了。
他还能打回来不成?
“时若媗,你敢打我。”
男人眼眸阴沉沉的,脸上一个很明显的巴掌印,看起来有些滑稽,但他好像生气了。
“你不在那里胡说八道,我也不会气得打你。”
“是你先惹我的。”
陆勋宴盯着她,然后站了起来。
时若媗不怕陆勋宴,但男人身材高大,这么一站起来也很有压迫感。
他俯身逼近她。
时若媗往后退了退,直到头贴在了后面的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