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进了电梯里,他才将她放下,“一会儿出去要是还不好好走路,我不介意继续抱着我的妻子。”
电梯门缓缓合拢,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时若妗被放下,女孩立刻退到最角落,她肩膀微微起伏,显然还在气头上,却也不敢再像刚才那样激烈反抗。
陆勋礼整理了一下因抱她而微微凌乱的西装外套,目光落在她单薄倔强的背影上。
他将手伸过去,握住了女孩的手。
时若妗跟他较劲,他像是早有预料,所以她怎么也甩不开男人的手。
电梯门开了之后,时若妗就看到旁边还有职员经过,路过的时候偶尔偷偷往他们这边瞄一眼。
陆勋礼就这样握着她的手,带着她往总裁办公室走。
时若妗的手指在他的掌心蜷缩着,她想抽回,可陆勋礼力道恰到好处地让她挣脱不开。
如果换做是以前,陆勋礼这样牵着她出现在人前,她可能会觉得很有安全感,很幸福。
可现在她只觉得他很让人讨厌。
他昨晚看似低头,结果今天被自己戳穿,他就又开始像以前一样强硬,逼迫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。
只有口头上说他很在意她。
这样的在意有什么用?
进了办公室之后,时若妗彻底忍不住了,直接用力推开了陆勋礼。
“你为什么要强迫我,你明明知道我不想,如果你早就想这样做的话,就不要跟我说什么你很在意我你很喜欢我。”
“你的喜欢只会让我不舒服。”
她紧紧咬着唇,眼神倔强地盯着陆勋礼,极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哽咽。
“你欺负我。”
“你和别人一样欺负我。”
“我不会再喜欢……”
她话还没有说完,陆勋礼就直接揽住她的腰亲了下去,用行动将女孩喋喋不休的小嘴堵住。
时若妗的控诉骤然止住,只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。
男人的吻有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他轻而易举撬开她的唇齿。
女孩瞬间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想要挣扎,可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,却撼动不了分毫。
直到时若妗急得咬了他一下。
男人才吃痛的退开。
可他眼神里并没有半分愤怒。
他知道,小兔子急了会咬人。
她随便咬。
反正咬的是他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