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这话之后,就看到婆婆的表情明显落寞了些。
“我女儿当时生产的时候啊,就难产去世了……”
“我就她一个女儿。”
时若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随后就是满满的歉意涌了上来。
“对不起婆婆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她急忙道歉,声音里带着无措。
“没事,孩子,都过去很多年了。”
外婆拍了拍她的手背,眼神温和,“所以啊,看到埃文和他妻子都那么喜欢你,把你当自家妹妹一样疼,我见到你也很喜欢。”
“你看着不大吧?有二十岁了吗?”
时若妗点点头,“婆婆我今年21岁了。”
埃文的外婆欲言又止,看了看推着轮椅的埃文,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“陆勋礼比你大那么多啊……有些事,埃文会告诉你的。”
接下来的散步,气氛难免有些沉默。
时若妗心里乱糟糟的,既有对提及婆婆伤心事的愧疚,更有对埃文即将要告诉她的事情的不安和忐忑。
她和埃文送外婆回到不远处的独栋小楼后,埃文就让佣人先陪外婆进去休息。
“出去走走?”
时若妗轻轻点头。
两人又来到了公园那边,埃文找了个长椅坐下。
时若妗也坐在另一边。
“埃文老师,到底是什么事啊?”
时若妗安静地等待着,小脸上满是紧张。
“小家伙,我之前不打算告诉你并不是想瞒着你,我们是朋友。”
埃文终于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,“但是我不知道这会不会给你带来困扰,所以我和琳一直没有告诉你这件事,怕你知道了会困扰。”
时若妗抿了抿嘴巴,过了几秒之后才开口:“我……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,不管是什么事,我都能接受的。”
她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被蒙在鼓里才叫人难受……”
“是,你有权利知道一些事。”
埃文揉了揉她的头,“但是不要哭鼻子,我不会把衣服借给你擦鼻涕的。”
时若妗本来很紧张,听到这话又忍不住笑了。
“我才不会……”
“你记得我之前见到你的时候,陆勋礼每次说你是他妻子,我都会回怼他一句吧。”
“记得。”
时若妗好像隐约猜到什么,可她心里又很疑惑,她明明看到结婚证了。
难道是陆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