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若妗摇摇头,“不是的。”
“你不是正宫吗,这是待客之道。”
她说完之后又悄咪咪走了。
其实她胡说的,她只是想让陆勋宴干活。
陆勋宴还真把这话听进去了。
说得有道理。
但他好像也没同意时若媗在外面养野男人。
陆勋宴赶紧把门关上,然后去厨房找老婆了。
吃饭的时候,时若媗和时若妗两个人坐在一排,陆勋宴身边只能坐着严泽善。
他有些不满。
他刚刚脑子是抽了吗,怎么能同意这家伙留在这儿吃饭?
姐妹俩坐在一侧安静地吃着饭,时不时低声交谈两句,完全无视了桌子另一侧的两个男人。
陆勋宴夹了一块肉放进时若媗碗里,“老婆多吃点。”
他把老婆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,像是在宣示主权。
严泽善舀了一勺时若媗面前的排骨汤,笑容乖巧,“姐姐,这汤炖得真香,你多喝点小心烫。”
陆勋宴眼神一冷,他筷子一不小心就碰倒了严泽善手边的杯子。
“抱歉。”
男人语气毫无诚意,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指尖并不存在的水渍。
水洒了严泽善一身。
严泽善深吸一口气,努力维持笑容,“年纪大了,手脚不灵活可以理解。”
陆勋宴冷着脸淡淡说,“小孩子火气旺,正好降降温。”
时若妗低头猛扒饭,肩膀微微耸动,拼命忍住笑意。
时若媗则揉了揉眉心,“要是吃饱了就可以走了。”
“吃饱了。”
陆勋宴立刻回答,但屁股纹丝不动,“家里来了客人,怎么也得送客人先走。”
严泽善也立刻放下筷子,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自己面前的碗碟,“姐姐可没说你是这里的男主人,还是我来帮忙吧,怎么能让姐姐辛苦。”
陆勋宴自然也不会落后给他,他怎么可能给这种人表现的机会。
时若媗有些头疼。
她眼看两人一会儿又要争先恐后挤进厨房,女人索性直接起身挡住他们,面无表情地开口:“都不用,不需要你们帮忙,你们没事可以走了。”
陆勋宴和严泽善伸出的手都僵在半空,陆勋宴瞪了严泽善一眼,严泽善则是乖乖的放手,然后俏皮一笑。
“我都听姐姐的。”
“姐姐来姐姐去的,小孩子就是黏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