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母看向时若妗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怀疑。
她目光看向了陆勋礼,“阿礼,调出老宅的监控给我看看。”
时若妗突然听到了许幸欢开口说话。
“陆夫人,我也觉得太太不会做这种事情,而且这个毒不一定是刚下的,说不准很久之前就下手了。”
陆勋礼眸光闪烁了一下,似乎是没有想到许幸欢会替小姑娘说话。
而且她说的也确实有道理。
时若妗也同样的不敢置信,但她可没觉得许幸欢会这么好心。
她甚至忍不住阴谋论地去想这件事会不会和许幸欢有关系。
每一次。
几乎是每一次自己碰到她的时候都会出点什么事儿。
她绝对不会相信每次都是巧合。
可如果不是巧合的话,许幸欢难道就不觉得累吗?
为什么非要搞点事情害她或者算计她呢。
时若妗一直盯着她看。
就在这个时候,医生从里面出来了。
陆母赶紧迎了过去,“医生,我那小孙子怎么样了?”
“现在已经没有事了,毒素大部分都排出来了,但是小孩子肠胃弱,最近一定要小心照顾着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
陆母松了一口气,她想到刚刚聊的内容,“现在就联系家庭医生,问问他这个毒能不能看出来大概下了多长时间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,我都不能允许任何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手脚。”
“今天一定要查出来那个人是谁。”
家庭医生很快给出了答复,根据症状推算,下毒时间应该就在三个小时内。
陆母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她看了一眼时若妗,又看了一眼许幸欢,最后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儿子陆勋礼。
“阿礼,这件事,你怎么看?”
陆勋礼神色冷峻,目光在时若妗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,“我先让人去查那些佣人。”
陆母视线停留在时若妗身上,“佣人是该查的,可在那里的所有人都不能遗漏,你觉得呢。”
这话已经很明确地指向时若妗了。
可她没做就是没做,她甚至根本就不想看着这个孩子,凭什么要被冤枉?
时若妗求助的视线看向陆勋礼,“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陆勋礼但凡尝试过了解她就知道她做不出来这种事,他但凡对她有信任,也不会让她被搅进这种事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