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手抬起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,“时若媗,你把我当傻子?这大半年你在哪里?和谁在一起?那个男人是谁?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?”
女人皱眉。
他哪来的这么多问题?
时若媗同他对视,“我是不是有必要和你强调一下,只要江美嫣和她的孩子在,我们两个就没必要维持这段婚姻。”
“那是意外!”
男人本来急声辩解,可突然又觉得重复那些车轱辘话没有意义。
他握住女人的手,同她十指相扣,几乎是下意识的,他忍不住去吻她耳根。
怀里是他心心念念很久了的女人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时若媗这么上头,她给他的感觉,别人确实从未给过他。
也可能他就是贱的!
被吻到耳根的时若媗猛地一颤,用力想要推开他,却被他更紧地扣住手指,困在怀里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和一个男人这样亲近,生完孩子之后更是没有想过。
陆勋宴也很熟悉她的身体。
时若媗用力偏头躲避着他的唇,“我跟你不想有任何关系。”
男人停下动作抬起头,“你身上哪里我没碰过?你说没有关系就没有关系了?”
他的目光扫过她因为挣扎而微微敞开的领口,男人眸色更深,呼吸也越发沉重
“这大半年,我想你想得快疯了。”
陆勋宴还想亲她,可时若媗只觉得继续在这里待着太危险了,稍微不注意说不准就真的要在车里……
她趁着陆勋宴不注意,直接用力咬了下他的脸,男人吃痛往后退了退,她一脚就给他踹开。
陆勋宴捂着脸,从后视镜里清楚的看到了自己脸上的牙印。
这女人属狗的吗?
他差点脱口而出,两人以前经常这样互相嘴毒,可陆勋宴又突然打住。
他想到了昨天那通电话里,那个野男人对着她撒娇。
陆勋宴心里就酸得很。
他明明不是要欺负她,只是太想她了太想见她了。
时若媗趁着他愣神的功夫,迅速拉开另一侧车门,头也不回地冲了下去。
陆勋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委屈。
她咬他踹他,又是为了躲他,就这么想和他拉开距离吗?
那以前没距离的时候算什么?
算他白日做梦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