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若媗在接了电话之后就休息了,也懒得管陆勋宴晚上到底回不回来,他说是有重要的事,但说不准是和哪个女人过的。
…
陆勋宴在酒局上喝了很多,那些人一直在灌他,他喝了几杯就嚷嚷着不喝了。
他平时在外面喝酒也是有原则的,不能喝醉,所以他知道自己的度在哪里,一般在喝醉之前就会停下,然后开始装醉。
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酒劲太大,陆勋宴刚喝完四杯酒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感觉,可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他就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不归自己掌控,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,就算反应到了有人给自己下药,也什么办法都没有。
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到酒店了。
男人掀开被子,裤子还穿得好好的,这床上也没有其他人躺过的痕迹。
应该没发生什么。
他猛地起身又检查了一下整个房间,好像确实没有女人在这里住过的痕迹。
不管是在结婚前还是结婚后,陆勋宴都从未发生这样的意外。
昨晚还是第一次。
好在他裤子还穿得好好的。
陆勋宴换好衣服之后就把昨天约他的人叫到了酒店,然后直接动手。
“敢算计我,你是不是不想要命了?”
对方被打得鼻青脸肿,连连求饶。
“陆二少饶命!我真没给您下药,昨天您喝醉之后我直接就让人送你去酒店了,这中途什么都没发生,我哪敢在背后阴您啊,我真没干那事!”
陆勋宴又用力踹了他一脚,“这件事你给我咽进肚子里,敢传出去我就找人把你嘴缝上!”
“滚啊!”
那人滚了之后,陆勋宴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痕迹,但确定了什么都没有。
他长呼出一口气。
没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就好。
他前天还和时若媗说自己清清白白呢。
陆勋宴回到别墅的时候,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油香味。
他忍不住往厨房那边走,就看到女人正揉好的面团擀开,然后放到锅里。
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时若媗听到他回来还是有些惊讶的,但是也没有太大的反应,“烙饼,我突然想吃了。”
“烙饼?那是什么?”
陆勋宴疑惑的问她。
时若媗眼中也闪过不解,他还是人吗?
算了,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