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又一想,他还怕了那家子不成?那男人见到他还得低三下四呢,他只是怕他们盯上她。 不是关心,只不过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 但他一句话吩咐下去他们也不敢干什么。 时若媗有些出神。 她大概知道陆勋宴这个人的性格。 嘴上说得难听,但这次他确实帮了她。 “谢谢你啊,老公。” 陆勋宴鼻间哼了一声,眼神中却缓和了些,“这会知道叫老公了。” 就在这个时候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 “时律师,你在里面吗?怎么门反锁了?” 时若媗表情一僵,恨不得现在把陆勋宴塞沙发底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