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恨不得长出八只手一起写,心里那个急呀。
就在乔南栀又准备擦白板的时候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急切的喊道:“乔主事,先别擦,老夫……老夫还没记完。”
“谁那边有墨汁,让老夫蘸一下。”
没人理他,大家趁着乔南栀停下来的功夫都在快速誊抄记录。
乔南栀这才感受到手中的硬笔写字真是太方便了,毛笔写字太慢了,时不时还要停下来蘸墨,难怪这些老头们跟不上。
家里有不少圆珠笔和笔记本,以后手下人若是干得好可以当奖品发给他们。
真金白银给出去,下面人才肯卖力气干活。
更何况她从后世带来的东西对大乾朝的人来说每件都是宝贝,可是真金白银也买不来的。
乔南栀等了一会儿又接着讲课,一只讲到临近中午才停下。
众人也跟着松了一口气,今天一上午写的比他们前半生学的都多,他们的脑子都成浆糊了。
午膳的时候得赶紧消化消化,若是下午考个鹅蛋那就丢脸丢大了。
讲课有些费嗓子,乔南栀一上午喝了不少茶水,裴时衍看到杯子空了就主动帮她填茶。
人都走了后,男人走到她身后轻轻帮她揉捏酸痛的肩膀:“累了吧?”
“还好。”
“我讲的怎么样?”
裴时衍看着她一副求表扬的表情,唇角含笑一脸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:“我家乖乖还厉害,为夫简直太佩服了。”
乔南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伸手拍开他的手:“你正经点。”
“我很正经,你讲的很好,非常好,你讲的东西很实用让人耳目一新。”
裴时衍见她突然不说话了,便问了一句:“怎么了?”
乔南栀有些难以启齿,犹豫了一下才开口:“我……我想上茅房。”
“你能不能送我回家,我方便完再回来。”
裴时衍摇摇头:“外面挺冷的就别来回折腾了,你的腿也不适合来回移动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……”乔南栀羞得难以启齿,她想说她已经憋很久了,刚刚人多,她不好意思说。
实在是憋不到晚上了,心里突然有点委屈。
“要不……你找个丫鬟推我去茅房,我自己解决。”
他问:“你能蹲的下去?”
乔南栀闭嘴不答了,心里委屈的要命,他明知道她蹲不下去还非要问。
在家的时候都是小桃伺候她,替她端屎端尿,擦洗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