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南栀睁大眼睛生气的瞪着他,他竟然搞偷袭。
说好了不喝的,她气的都快要哭了。
裴时衍却始终笑眯眯的看着她,眉眼温和满含宠溺,直到她把汤药咽下,他才不舍得放开她。
门外,众人都惊呆了,他们……就这样水灵灵的亲上了?
啧啧啧,还挺养眼!
这人啊,还得长得好看,男人跟男人亲嘴儿,竟也不招人反感。
裴时衍看着乔南栀要把他瞪穿几个窟窿的样子,小声哄着:“乖乖,别气了,良药苦口利于病。”
“你不想腿脚快点好起来吗?”
“不喝药怎么好?”
“你想想明日,你要如厕不得我抱着你上吗?”
“我知道你肯定很害羞很尴尬,你不早点好起来,就得一直这么尴尬着。”
“还没消气,要不我跪着哄?”裴时衍说着竟真的一撩官袍,准备曲膝下跪。
吓得乔南栀赶忙伸手拦住他,奶凶奶凶的开口:“不许跪。”
“这么多人看着呢,你也不怕丢脸。”
“能红媳妇开心,丢脸算什么。”男人眼眸含笑看着她。
乔南栀不自在的把脸转过去:“谁是你媳妇儿,我才不是。”
“是是是,你不是,王青是。”
乔南栀想起王青刚刚那一脸‘我不干净了’的模样,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不气了?”
乔南栀扭头不理他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给我拿纸笔来。”
裴时衍也没问她要干啥,立刻走到书案前去拿纸笔,还亲自帮她磨墨。
门外众人,看着亲自磨墨的裴首辅,沉默了。
其实,如果有这样的待遇,他们也不是不能当男宠。
百官只想说当裴首辅的男宠真的好幸福啊,他是真的好宠!
“刚刚裴首辅曲膝的动作是想下跪吧?我没看错吧?”
“我看着也像。”
“这乔主事不简单啊。”
“要我说啊,咱们英明神武的裴首辅该不会被乔主事控制了吧?”
“四年前乔将军当众刺杀裴首辅的事儿,大伙儿都知道吧,当时的乔将军就是被人用蛊虫控制了。”
门外众说纷纭,堂内却安静异常,只有磨墨的沙沙声。
裴时衍专心磨墨,乔南栀绘制表格,然后将账本汇总在表格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