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南栀气鼓鼓的瞪着他:“下流呸,不正经。”
“乔主事莫要冤枉本官,本官不但正经还很专一,本官只想亲你、抱你、睡你……”
乔南栀见他越说越孟浪,红着脸捂着他的嘴,凶巴巴的瞪着他:“你闭嘴,不许再说。”
她把食盒推到他面前:“快吃饭,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。”
“乔主事,你喂本官吃。”
“……”
碰!
乔南栀实在忍无可忍,猛地一拍桌子:“爱吃不吃,屁事怎么那么多?”
她这突然一拍桌子,惊得门外人不约而同往里面张望,这乔主事啥来头竟然敢对裴首辅拍桌子?
说的好听叫他一声乔主事,说的不好听就是一个男宠罢了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竟敢恃宠而骄!
裴首辅被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了面子,这小白脸怕是要遭殃喽。
“来人!”
看吧看吧,裴首辅果然怒了,脸色都冷下来了。
两个同样唇红齿白的小吏兴冲冲的就进了大堂,小白脸失宠了,说不定他们有机会顶上呢?
他们长得也不差吧,能靠屁股升官,谁还苦哈哈的靠政绩啊。
这笔账他们还是能算清的!
“不知大人有何吩咐?”
裴时衍面色阴沉的指了指面前的书案,冷着脸问道:“今日的书案谁收拾的,桌上的毛刺为何不打磨光滑?”
两人同时抬头,一脸震惊的看着裴时衍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便看到裴时衍已经拉着乔主事泛红的手掌,一脸心疼的帮她处理手指上的木刺了。
“嘶!疼!”乔南栀娇滴滴的痛呼出声,木刺扎进手指里,再被他用手挤,是真的很疼。
堂下两人听着这声娇滴滴的轻吟声,忍不住夹紧了皮燕子,他们……吃不了这碗饭。
就这一声娇娇颤颤的喊,学不来,这辈子也学不来!
“乖乖,你忍着点,我尽量轻一点。”
木刺被他挤出来后,指尖出了一点点血,被他含在口中轻轻吮。
乔南栀听到到抽冷气的声音这才慌忙缩回手,一脸尴尬的别过脸去,再次装鸵鸟。
裴时衍依旧冷着脸:“今日是谁打扫的公廨,罚俸半月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乔南栀扯了扯衣袖,让他不要小题大做,那么细小的木刺看不见也正常。
裴时衍立刻改口:“罚去扫茅房一个月。”
“是,下官这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