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能讲正事了吗?”
裴时衍点点头:“乔主事还没有对本官道谢,本官为了关心你的身体可是做出了巨大的牺牲。”
乔南栀有些咬牙切齿:“谢谢尚书大人。”
“口头上道谢最没诚意了。”
女人忍了又忍,从陶罐里捏出一个蜜饯递到男人嘴边:“谢谢尚书大人,这是福兴坊买的蜜饯,味道最是甜蜜。”
裴时衍看了她一眼,继续拿乔:“就这么喂,本官刚刚可是用嘴喂的,乔主事这道谢还是这么没诚意。”
“爱吃不吃!”乔南栀气哄哄的把蜜饯又丢回罐子里。
裴时衍继续用纨绔倜傥的语气说话:“乔主事真是不吃亏的主儿,占了本官的便宜,本官想讨回来,你就不高兴了?”
“这可不是为官之道,乔主事做官要大方,要圆滑,不能斤斤计较,小肚鸡肠,更加不能只想着占便宜,时间久了……唔……”
乔南栀用嘴巴直接堵上了某人喋喋不休的嘴,房间里终于安静了。
男人满眼含笑的看着她,很快便霸道的化被动为主动,蜜饯被她的小舌顶到自己口中的瞬间她就想后退,裴时衍自然不会让她轻易逃脱。
只见他用大扣住她的后脑勺,让她无处可躲,很快便在她的口中攻城略地,直到女人气喘吁吁、小脸红扑扑的他才放开。
然后又在她耳边悄声说着什么,乔南栀的脸瞬间红透了,一巴掌将他推开:“裴时衍,你还要不要脸。”
“害羞啥,都老夫老妻了。”
“谁跟你老夫老妻。”
男人笑看着她:“对,你不老,我家栀栀永远年轻漂亮、倾国倾城,沉鱼落雁、闭月羞花、美若天仙!”
乔南栀听着他一连串不重复的赞美脸色更红了,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:“你出去,我不用你教了。”
裴时衍坐着没动,语气依然慵懒:“不用我教可不行,别人都没空,只有为夫……咳咳,本官有空。”
“我就不信户部那么多人,我请不来一个官员教我。”
男人一脸自信到欠扁的表情:“没有本官点头,你还真请不来,大舅哥的面子也不好使。”
“你若现在去请人,我现在就让他们连夜入衙、留衙夜办,谁叫官大一级压死人呢!”
“你……你无耻。”乔南栀快被他的无耻气哭了。
裴时衍见媳妇快炸毛了,立刻伸手在女人头顶摸了摸:“别气别气,我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