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煦虽然羡慕但也不哭闹,他是哥哥应该让着妹妹,等娘亲抱过妹妹就会来抱他了。
乔南栀拿着婉婉,然后喊了方悦彤一声:“方姐姐,开始吧。”
方悦彤点点头,立刻转身进了大巴车拿东西。
众人一脸懵,开始什么?
方悦彤很快进来,手中还拿着两根银针,针头上还连着一根细细的透明软管,下面又链接了一个粗一点的透明硬管。
就在大家疑惑之际,方悦彤把针头插进了乔南栀的手臂上,很快便有黑色液体通过那个细的透明软管流到下面的透明硬管中。
接着她又拆开一套新的针头如法炮制的给婉婉抽血,小丫头真好奇的看着,手臂上突然一疼,突然哇哇大哭起来。
“呜呜呜……好疼……不要扎婉婉……婉婉是好孩子……”
乔南栀心疼的哄着孩子,让方悦彤少抽一点血,够做鉴定就行。
裴夫人看着哇哇大哭的孩子,心疼的开口:“乔丫头,你这是作甚?”
“娘亲,你不要扎妹妹,你扎我吧,我是哥哥,我替妹妹挨罚。”小胖墩说着一把撸起自己的袖子,露出一截藕节似的白胖手臂。
然后,他还真就挨了一针!
乔南栀想着抽都抽了,那就一起做了吧!
虽然小胖墩光看脸就知道是裴时衍的种,但婉婉的事情把她搞怕了。
她离开孩子三年,谁知道中间发生了多少她知道的事,还是白纸黑字的鉴定报告才能让她放心。
“呜呜呜……姨姨不要扎哥哥……你抽宇儿的……”
乔南栀嘴角抽了抽,她现在成狠心的容嬷嬷了。
“你就不用了,你铁定不是。”
乔南栀说着,给三个孩子一人为了一颗大白兔奶糖,孩子们吃到糖立刻不哭了。
裴夫人又问:“乔丫头,你还没说,你扎孩子们作甚?”
“刚刚俺黑红黑红是血,你取血作甚?”
乔南栀简单解释道:“萧祁玄说婉婉是我的亲生女儿,我抽血鉴定一下。”
“顺带给煦儿也做一个,我不在这几年发生了太多事情,连换孩子的事情都能发生……”
剩下的话她没说完,但懂得人都懂!
裴夫人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,看看她又看看婉婉,还别说,还真挺像的。
“婉婉是你亲生的?”
“不是说老二把孩子换进宫了?”
“那宫里那个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