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他今晚不来就算了,若来了还请娘亲帮我解释一番。”
刘氏点头,怜爱的拍了拍女儿的手臂:“你去吧,娘知道该怎么说。”
“出嫁不自由,娘明白。”
乔南栀离开娘家,去药店内买了一点蒙汗药,今晚怕是要做一回坏人了。
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长宁是个藏不住事儿的性格,她更加不敢让她知道。
但她不知道毒药发作时到底有多痛,她怕自己疼的喊出声来,到时候一定瞒不住。
买蒙汗药是为了以防万一,万一今晚不可避免的跟长宁郡主住在一个屋了,她也不得不这么做。
走到一半,乔南栀越想越觉得不能这么做,长宁郡主把她当朋友对她毫无防备,她却想着偷偷给朋友下药。
若自己有这样的朋友,想想都觉得可怕。
虽然只是蒙汗药,但下药也是事实。
于是,她路过湖边的时候把蒙汗药扔进了湖里,今晚尽量避免跟她同住一间房吧。
对于她的突然到来萧长宁感到又惊又喜,好奇的问了一大堆问题,第一反应也是问他们是不是吵架了。
乔南栀尴尬的又编造了一个谎言,好在萧长宁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,并没有怀疑什么。
再说裴时衍那边听到小桃的说辞后,的确带着陆子游去了乔家。
到了之后才知道是虚惊一场,两人转道儿又去了赵王府。
不过没有进去,而是把乔南栀叫出来说了一会儿话,才离开。
裴时衍总觉得她今晚有些怪怪的,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,又好像在故意躲着他。
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,他不想让她觉得成婚后就失去了自由。
“在想什么?”
裴时衍摇摇头,没有说话。
“你还在怀疑她?”
“我看她对你是动了真情,东宫那晚你没看到她那副样子,恨不得替你去死,那样子做不了假。”
“你就不要再怀疑人家小姑娘了,时间久了会伤心的。”
男人不冷不淡的嗯了一声,他没有再怀疑她,只是觉得她今晚的确有些不同寻常。
当晚,乔南栀没有跟萧长宁住在一间房,而是住在了赵王府专门的客房。
乔南栀躺在床上一直忐忑不安的等待着痛苦的来临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她紧张的几乎无法呼吸。
咚咚咚,窗外响起打更声,已经过了子时了。
难道国公给她的毒药是假的,只是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