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“哼!”定远侯一甩衣袖,拖着半死不活的赵清婉离开了。
乔南薇吓得脸色惨白,这就是没有娘家的下场,母亲在父亲眼中根本不是妻子,而是个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物件儿。
她在乔南栀身边当丫鬟那么多年,从来不见他打刘氏一次。
因为他不敢!
所以,娘家是她的依仗,她必须帮助哥哥继承侯府,才能在沈家站稳脚跟。
夜色如墨,檐下两盏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晃着,将窗纸上贴的囍字映得忽明忽暗。
小桃正兴奋的说着什么:“小姐,您是不知道今日乔南薇那个贱人有多惨,她当众跨了十个火盆。”
“奴婢让人放消息出去了,等明日她跨十个火盆的消息就会传遍全京城。”
“还有那些画像,被很多人私藏了,有些人甚至准备拿着那些画像去敲诈勒索。”
“现在外面流传着两个版本的传言,一个说她因为那些石头嫁妆被婆家羞辱,这才做出当众刺杀亲夫的事儿。”
“另一个版本是,乔南薇婚前做了不要脸的事儿,艳照满天飞,所以沈家才会当众羞辱她,就差让她当众洗屁股了。”
“总之,这件事还没完,以后乔南薇的日子不好过了。”
乔南栀冷笑,这才哪到哪儿,今日沈溪远被刺伤之后还肯护乔南薇,无非是想要她手中的赚钱秘方。
等乔南薇拿不出那些秘方,沈溪远绝对不会对乔南薇客气。
她太了解沈溪远了,那个人自私卑鄙,任何对他无用的人,他都不会有半分手软。
等着看吧,乔南薇只会比她上辈子更惨!
尤其是在给了沈溪远巨大的希望后,又亲自打破,只会更快的让他露出本质。
当然了,对付乔南薇那种贱人,她也不会手软。
也是时候收走威远侯府的宅子了,不是有句话叫做穷生奸计、富长良心吗?
等他们无家可归、债务缠身、谣言漫天的时候,且看他们如何狗咬狗吧!
裴时衍推开屋门,屋内红烛跳动,给周遭笼着一层暖融融的光。
乔南栀正坐在床沿,一身大红嫁衣红的耀眼,她侧着头,似乎在听小桃说些什么,那盖头下清晰传来银铃似的笑声,清脆、娇软,带着少女独有的天真烂漫。
男人唇角勾了勾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