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习习,篝火通明。
老皇帝坐在上首位置,脸上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兴奋,盯着铜池中之中南荒异兽两眼发光。
“这便是传说中的土龙?”
“竟有这般大,獠牙真锋利,怕是能一口吞下去半个人!!”
百官围在铜池边啧啧称奇,还有大胆的伸手去摸那坚硬如铁的甲背,触及的一瞬间又缩回手,惹得众人一阵哄笑。
乔南栀看着那个夹克坚硬,嘴巴尖尖的土龙也很好奇。
不过她更期待接下来的好戏。
角落处,沈溪淼静静的坐着,外罩一件灰色披风,将内里的颜色遮的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子。
女子目光越过人群,直直的落在上首的三皇子身上。
“淼淼,你不热,为何要穿披风?”
沈溪淼看到妹妹灼灼的眼神,忍不住出言提醒。
他知道妹妹心悦三皇子,但他也知道三皇子不是威远侯府能高攀的。
她怕妹妹这副样子落在有心人眼中,让侯府落人笑柄。
沈溪淼反应过来,脸色微红的摇摇头,紧张的开口,生怕哥哥看出什么来:“不……不热,今日人多,女子还是要穿的保守一点更妥当。”
她知道哥哥反对她喜欢三皇子,说侯府高攀不上,但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?
她攥紧了衣袖中的手,她今晚定要成为全场焦点。
沈溪远点点头,这就是大家闺秀的涵养,不像有些人……
男人目光阴郁的落在裴时衍身后那个俊俏公子哥儿的脸上,这两日他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跟她说话,她对那人的笑容越来越甜了,让他看了心烦。
沈溪淼一直在等,等着有人出来开头,她便能顺理成章的上去献舞了。
但眼看着这场野炙宴的重头戏‘土龙’都变成盘中餐了,也不见各家小姐上台献舞。
沈溪淼有些紧张也有些纠结,为何还没人上去献舞?是怕了,临阵脱逃?
没人跳最好,若她是今晚唯一跳霓裳舞的人,三皇子岂不是一眼就能看中她?
沈溪淼觉得第一印象是最重要的,所以即便有人跳她也要当今晚的第一跳。
酒过三巡,圣上兴致正高,命人添酒。
沈溪淼突然站起,那件灰色披风滑落在地,露出一阵火红的舞裙、耀眼夺目,喧哗声骤然一静,无数道目光朝她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