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她惊声道,“那种药只会,只会让你有病毒感冒的症状而已,不可能要你的命!”
商璃笑了声,“还是硕士毕业的高材生呢,我小学毕业的都知道,进入市场许多年的化学药品,不同的人吃了都会有不同的副作用,那种由叶棠的小团队研发出的化学药物,都没有多少临床实验,她说吃不死人,你就真信了?”
听闻此话,苏清漪后脊生凉。
她想过这个,但是,她之前没问太多,是因为相信叶棠的权威。
却忽略了,叶棠也不可能事事都能做的完美。
她垂下了头,抬起手咬住了食指指节,更为愧疚的厉害。
即便五年前发生过那些事,她也没有想过要商璃的命。
她只是想过,商璃如果能变成太监就好了。
他不是在离开她时,找了男人,想对她进行荡妇羞辱吗?
那他要是成了太监,即便他事业做的再成功,但在人生里,也成了个废物。
这样才能解她心头之恨。
而这种想法,她也只是想想。
后来听说了商璃的阴狠,她怕再遇到他,又是遭遇恶意。
毕竟人的一生里,不可能事事都能换来一个满意的结果,反而充斥着太多的憋屈、无奈,还有遗憾。
兔子再恨狼,但终究是有与生俱来的实力悬殊,报复是最蠢的决定,相忘于江湖,才是该走的路。
“心虚了?”商璃噙笑的话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她又抬头瞄了他一眼,再把视线移开,“我心虚什么,你没死,我才难受。”
“是吗?”
她躲,商璃就直接把脸凑到了她跟前,“那为什么吃饭的时候,你故意要了一壶,可以缓解我头疼的茶?”
“谁说是给你要的!”苏清漪继续躲,但耳垂浮现了绯色,“我当时也头疼,我喝那茶也能缓解头疼!”
商璃瞧着她嘴硬的样子,又轻轻的笑出了声,“是吗,清漪也头疼了?”
“那你的未婚夫还真是可恶啊,你都头疼了,他还想让你替他喝酒,如果不是我过来,你得喝的多难受。”
“不准你说南叙的坏话!”苏清漪马上红着耳朵反驳,“他当初救我的那一件事,可以抵消他忽略我一万次,但是你当初对我的所作所为,是你弥补一万次也不够的。”
她再提那件事,商璃的神色没有像之前那样沉下去。
他好像也习惯了,还是笑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