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哭到头疼欲裂,鼻子完全不通气,才起身去寻了褪黑素吃下。
在药物作用下,她才又强制关机。
但又早早的就醒了过来。
心里莫名的焦虑不安。
她昨夜哭的时候,其实有想过,自己突然做这样一个商璃出事的梦,或许是因为自己给他下毒,所以心虚了。
然后残留的爱意作祟,让她的潜意识里,还是在担心他。
但睡了一觉醒过来以后,她又不想承认自己的窝囊。
她躺在床上,一直看着手机。
她又觉得,自己现在焦虑不安,是怕商璃一怒之下,搅黄她和白南叙的婚事。
但躺到上午十点,依旧没有接到一通电话。
她的情绪也在太阳照进窗户以后,慢慢平稳下来,更因为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,饿的实在难受,就起了床。
只是一照镜子,看自己肿成核桃的眼睛,她又不想去餐厅吃东西了,不想让家里人看到。
又因昨天跑了那么久,现在四肢酸软的厉害,更加之这些天,自己一直来回跑,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,她身心俱疲,连门都不想出了,很想在家好好的躺上两天。
想了想,她先给自己点了个外卖,又找出温度计,用热水烫了个38度,拍了个照。
接着她在床上躺下,把温度计的照片发给了白南叙。
[南叙,我的伤口好像也有点感染了,昨天半夜发起了烧,等我好了,再去看伯母。]
过了几分钟,白南叙发来了一段语音,语气是一贯的温柔:“要不要去医院看看,打个破伤风?”
苏清漪继续回复文字:[我给医生朋友打电话咨询过了,不用打破伤风,吃点消炎药就好了。]
白南叙:“抱歉清漪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苏清漪:[没事的呀,你不用担心我,伯母比我伤的重,她的身体最重要。]
白南叙发来一个感动的表情包。
她也给白南叙发了个表情包。
白南叙:“我现在在处理工作,你好好休息,之后我闲了,我去你家看你。”
苏清漪:[好。]
搞定了白南叙,她舒了口气,躺在床上等外卖。
过了一个小时,饿的她开始胃疼时,家里保姆敲响了她的门:“二小姐,您的外卖!”
苏清漪没把门打开,只错开一个门缝,“就放门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