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机往衣服口袋一揣,蹲下来,紧了紧脚上那双白色板鞋的鞋带。
还好今天穿的是方便活动的衣服。
她深吸一口气,朝着高尔夫球场迈开了步子,开始狂奔。
她平日也会健身,跑个八百米是没问题的。
但快有一千多米,还没找到能离开别墅的地方。
甚至一通跑下来,跑的她胸口疼。
就在她停下脚步,大喘着气,准备歇一会儿时。
忽然听见已经走远的前院,隐隐传来了警报声。
她心脏一滞,瞳仁倏地放大。
完蛋。
她这么久都没回去,看来是那些人发现端倪了。
她一咬牙,手扣住胸口,赶紧又迈开腿往前拼命的跑。
肺部像要炸开,腿也沉得像灌了铅,越跑,心口越酸。
以前她也曾这样不要命的跑过。
是七年前。
商璃炒股赚了点钱,又和朋友一起,在城郊包了个小厂子做化学制品加工。
厂子一开,生意就很好,抢了一些地头蛇的生意。
那些人瞧厂子的老板是两个没背景的毛头小子,就在一个暴风雨的晚上,聚了一帮人,围堵了商璃。
商璃打架很凶,不要命一样,但寡不敌众。
最后他们没打赢,他还被人朝着后脑打了一闷棍。
那天晚上,她还窝在家里看电影。
是突然接到了他朋友的电话。
他的朋友们没他那么别扭,知道她家比起小门小户来说,要有背景,在扛不住的时候,逃开偷偷给她打了电话。
她出不去家门,就找了家里几个信得过的保镖,让他们赶过去帮忙。
具体发生了什么,她不清楚。
只是一个多小时以后,接到保镖的电话,说对方那帮人已经被送去了警局,商璃和朋友都受了伤,但没多大事,已经回了他们合租的住处。
保镖虽是这样说,但她见不得他受一点伤。
他的日子已经够苦了。
那一夜,她没有睡觉,一直给他发信息,但他都没回。
直到凌晨四点,天将亮未亮时,他朋友给她发了一条短信:
「嫂子,不是璃哥不回你消息,是他一直在吐,不想让你担心,也不让我告诉你,现在刚好了一点,睡着了,但是有点发烧。」
她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也没有再在床上躺着瞎担心,她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