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听叶棠说话,就像看了爽文一样的爽,因为那些人都走着自己没有走的那条路。
而她也想过,要不要那样无所畏惧的活,可是,她始终狠不下心来。
就如她岂能看不出白家在压榨她,可是她清楚的记得,那个夜晚。
在那些人马上就要得手时,是看起来斯文干净,和打架斗殴完全不沾边的白南叙,抓起包厢里的椅子,朝着那些人的脑袋,下着死手的打砸,才把她救下。
后又脱掉他的外套,把她从头蒙住,把她抱出那个夜场,抱到车里,确保无人再看到她,才轻轻拿开遮着她脸的衣服,温声对她说,不要怕,你得救了,警察在来的路上,他们跑不掉。
如果,没有白南叙,她被奸人糟蹋,精神一定会崩塌,那她这个人,也就毁了。
她感念白南叙的恩。
所以她不会睚眦必报,会选择吃亏。
也是因为自己这样的性子,自己苦了五年,也一直念及被商璃疼宠的那五年,才让爱恨在心中无限的纠缠。
但是,她不会因为自己这样而觉得自己窝囊,无能。
因为。
马上,叶棠就说,“清漪,我也只是以我的思路给你出主意,我还是那句话,你参考一下就行,还是根据你的实际情况来,因为把事做得太绝,很容易翻车。”
“就像我……”叶棠自嘲一声,“不就把他逼的,差点把我在国外卖了么。”
是这样。
所有的性格,都各有利弊。
刚极易折,柔极易屈。
苏清漪摇了摇头,笑着,“我选择铤而走险,按照商璃说的来。”
“我和你说过的,我姐姐从小为我付出了很多。”
“我欺骗白家,未来顶多身败名裂,赔一些我现在有的东西,但我的名声和那些俗物,没有我姐的命重要。”
“只要有一线生机能救我姐,我也要去试一试。”
叶棠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,最终轻轻叹了一声,“是啊。”
有些选择,明知前方可能是悬崖,也还是要迈出那一步。
因为身后有更重要的东西,推着你向前。
苏清漪转开目光,望向路边。
前方是一排垂柳,枝条在初夏微醺的风里轻轻摇曳,散下一地细碎的光斑。
那光影朦胧流转,恍惚间,将她带回了更久远的岁月。
自记事起,在很多个父母忙于生意,不在家的深夜里,只比她大一岁的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