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贴近她的唇,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又字字瘆人:“我会在你生下来之后,亲手掐死。”
“想让女人未婚先孕的男人,能教出什么好种?”
他的气息拂过她的嘴角:“儿子应该像我,因为就连呼吸,都只属于你。”
“如果将来,我走在你前面,你在我的儿子心里,也永远排第一。”
苏清漪心脏狂跳,浑身发冷。
“商璃,你怎么变得这么可怕,偏执……”
商璃笑了。
只是那笑意却丝毫未进眼底,反而透出一种带着疯狂的温柔,“我没变,清漪,我没变……”
“是以前,你一遍又一遍的让我清楚,你属于我,我没必要这样做。”
“但是现在,”话到此,他的眉又颦起,显露一丝委屈,“你想去别的男人身边了,你快不属于我了,我不允许,我不接受。”
苏清漪抿紧双唇,齿关不自觉的咬紧。
那些偏执到近乎可怕的话,在耳畔滚过,掀起一阵战栗的眩晕。
可惊愕退潮后,她心底浮起的,竟不是反感和恐惧。
即便母亲深爱她,但自记事起,陪伴她的多是空荡的房间和安静的保姆。
那种浸入骨髓的孤独,对“被坚定的选择”的渴望,早在心里形成了一个深坑。
而这种极端的在意,会让她扭曲的觉得,那个“深坑”被短暂的填满了。
只是。
愿意听是一码事。
而商璃,估计没几分真心,毕竟情到浓时,连句“爱”都舍不得说。
她别开了视线,转移了话题,“你出去吧,我自己洗。”
商璃顿了顿,撤回身子,“我来,你不要动,而且……”
他脸上又有了一抹笑影,“等会儿还得给你上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