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眼只看到他的脆弱,在他身边坐下,怒问他明明是身体不适,为什么骗他有事。
他没说话,只是一味的让她走,还用毯子蒙住了头。
她要与他理论时,被他的伙伴拉去了一边,对她说了,有关他的一点私事。
那个时候,她才知道,商璃没有和亲生父母在一起,与养母一家生活。
但养母养他,只是收了他至亲的钱,对他不好,在如今这社会,从小还为吃穿发愁。
小时候穿着他养母女儿的衣服,因自己长得好看,到了六岁,都以为自己是女孩儿。
再大一点,就是四处捡养母亲戚家儿子的衣服穿。
十一岁那年的冬天,他就是吃晚饭时忘记先给养父把饭端过去,被挨了一顿毒打,丢到了雪地里。
十一岁的他,正在长身体,因营养不够,腿部生长痛,又因那一夜在外面冻了一晚,把腿冻伤了。
后来,天一冷,他就腿疼。
当时她心疼坏了。
因当时刚十八岁的商璃依旧是个穷光蛋,天冷了,也没条合适的保暖裤。
她心疼的责骂他,为什么都在一起一年了,还和她那么见外,病了都不和她说!
他只是躲在毯子里,一声不吭,闷的像个葫芦。
后来,她也没指望他说什么,撑着伞,去了她最常去的商场,给他买了好几套驼绒和羊绒的保暖套装,也送了他同伴两套。
等到了冬天,她也借口要穿情侣装,给他买进口的鹅绒服,极为保暖的裤子,把他那些又旧又薄的衣服,都给他扔了。
再后来,就没听他说过腿疼了。
回忆又无孔不入,许久的沉默,怕商璃看出她在回忆过去。
甚至,那些回忆,于她现在而言,简直是耻辱。
因为桩桩件件,都表明着,过去的她简直就是一个超级无敌恋爱脑。
她又清了清嗓子,绝情道,“活该。”
商璃笑了声,没说话。
等她把水喝到见底,才起身,端着水杯往外走。
苏清漪看了看自己被捆着的双脚,又大声嚷嚷:“你要让我保持这个姿势多久!”
商璃站住脚步,回头,邪魅一笑,“为了提高受孕几率,要保持,十五分钟。”
“商璃,你禽兽!”
男人继续往前走,也笑出了声,多有宠溺,“知道了,知道了,我是禽兽……”
苏清漪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