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下唇，又深深呼了口气。
在心中骂自己：苏清漪，你别太爱了，就是伤到他又如何，过去你那几年是怎么过来的，你忘记了？
天人交战过，心里就平衡了。
过了会儿，商璃抬起了头，泪明显的蓄在眼眶里。
“好。”他也开口，“那些都过去了，他们都不在你身边，现在，你喜欢的……是白南叙。”
“他不值得。”
话到此，他眼里的泪再也控制不住，顺着眼泪落了下来，“苏清漪，你是有福气的女人，白南叙他不配。”
提及这个，苏清漪的唇微微翕动，也抬手，用指腹擦了下刚湿润的眼角，“大师，也不可能事事都能算的准，我没福气。”
“如果我真有福气，当年你负我那么深，为什么你没被反噬，还越来越好？”
她终究，是把自己之前的疑虑说了出来。
商璃的喉结剧烈的上下蠕动，声音里藏了一丝鼻音，他隔着水雾，看着她，一字一句，“那是不是证明，我没负你，而是你得到的信息，有所偏差？”
苏清漪震住。
但转眸一想，她又落寞一笑，“可如果真是我得到的信息有误，为什么，没人再给我说另一种可能，就是我们现在又见面了，你也没说啊。”
商璃哽咽了一下。
他，还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就如清晨，他给出的所谓证据，只是一块儿，写着“证据”二字的橡皮。
苏清漪也绝望闭上了眼睛。
泪落下，她又赶紧擦掉。
这时她觉得，商璃应该不会说什么了。
可过了数秒，商璃的哭腔更加浓郁，但也生硬的，转移了这个话题，“苏清漪，有生育能力的男人，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去做试管的，你知不知道，很多女人做试管，后来都患上了癌症。”
霎时，苏清漪的鼻尖酸的离谱，眼泪止不住。
任凭自己一遍遍说服自己，但心真是难管。
就是看不了他这样。
“商璃，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……”
她一开口，沉闷的心忽地用力一跃，她声音也染上哽颤，手指搅动，酝酿了数秒，才又说，“我问你……”
眼泪又落下了两行。
“商璃，你爱我吗？”
说来可笑。
过去和商璃的五年，他从没有对她言过喜欢和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