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得好看，情绪稳定，智商高……”
他喃喃着，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，脸色也明显变得苍白，指尖微微蜷缩，连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继而，他喉结用力滚动了两下，像是咽下了什么滚烫又苦涩的东西，他的声音也忽然沙哑，带着一丝颤抖，“你，喜欢上白南叙了？”
苏清漪心口一紧。
她当然没有，从来都没有。
但是眼下，唯有撒谎，或许才能摆脱商璃的纠缠，才能让他彻底死心，还自己一份清净。
她马上抬起头，定定道，“对，没错！”
“白南叙，不仅是我的救命恩人，还能助力我的事业，人又优秀，是个女人都会喜欢他的吧！”
谁料这些话说完，商璃的表情阴沉的更为可怕。
他握着苏清漪肩膀的手控制不住的用力颤抖，指节也因用力而泛出青白，瞳仁紧缩，语气急促又偏执，“不，你不能喜欢别人！”
“够了商璃！”苏清漪拔高声音，“你能不能要点脸！”
“就算过去，你没有和我正式的说分手，但五年过去了，我们早就物是人非了，给彼此留点好的念想吧！”
“难道你非要毁掉我的一生，才肯罢休吗！”
音落，她的眼眶也泛起了潮湿。
虽说那一晚，她没有被奸人得逞。
可那一晚的感觉，真的如同死过一次，成了她心底永远无法磨灭的阴影。
看着她眼底的晶莹，商璃紧紧抿住了唇，攥着她肩膀的手，力道不自觉松了几分，眼底的偏执与阴沉，也掺了一丝复杂的痛楚与无措。
两人就那样互相凝视着，逼仄的电梯里，只剩下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，谁也没有说话，却像是有千言万语，都堵在了喉咙里，沉甸甸的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良久，苏清漪才缓缓回过神，用力拿开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，按下了电梯按钮。
她没有往后退，就站在了电梯门口，背对着他，不肯再看他一眼。
商璃的表情没有一丝血色，像一张薄薄的纸，仿佛一触就碎。
但眼神，依旧在她身上，只是却没了光影。
直到电梯传出“叮”的一声，再次打开，苏清漪快步走出去。
商璃的眼眸又缀了一点漆光，如寒冬虚弱的烛火，风来风去，忽明忽灭，可就是倔强的，不肯真的熄灭。
他再次追上了苏清漪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