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母盯着她看了数秒,也笑了。
此时的笑,倒是纯粹了许多,“不错,听话也有魄力,不过这些事不要告诉南叙,要说是你自愿的,知道吗?”
苏清漪点头,“懂,清漪必然不会让南叙和您生出嫌隙。”
“很好。”白母站起了身,又从一旁,拿出一小杯水,里面放着棉签。
白母端着水杯,走到苏清漪跟前,拿出已经被沾湿的棉签,去碰苏清漪脸上的伤口。
“呃!”
苏清漪猛然吃痛一声,身子也下意识躲避。
伤口传来烧灼一般的剧痛!
“忍着……”白母依旧淡笑着,“为了确保这伤口以后会留疤,还是要让它溃烂发炎。”
苏清漪咬住了后牙。
她从不是个软柿子。
心中,生气了。
这白母是故意的。
但是,她想到外祖母和母亲未完成的事业,想到两年前,他国在技艺上的狂妄发言,对我国的鄙夷……
她双手紧握在一起,顺从道,“好。”
白母笑出了声,又带上了鄙夷,“真不错,以后清漪一定是个孝顺懂事的儿媳妇。”
说话间,白母继续用沾了血的棉签,又在杯子里浸泡了下,继续把杯子里的液体,往苏清漪的脸上涂。
她疼的浑身颤抖。
她本就是个怕疼的人,在这尖锐的痛感的刺激下,她眼泪没控制住,掉了下来。
可即便如此,白母没有任何怜惜,动作非常缓慢。
十几分钟后,白母才停下来。
这个时候,苏清漪已经不止是伤口在疼,她整个右脸都在疼,甚至明显感觉伤口附近肿了起来。
的确,伤口周围肿了起来。
就像一条血红的蜈蚣,趴在了她的脸上。
白母放下杯子,盯着她打量了下,露出满意的笑,“嗯,这样一定会留疤,挺好。”
苏清漪的表情虽然平静,但眼泪因剧痛,还是控制不住的掉。
白母拽了几张纸巾,帮她摁了摁脸上的泪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,“好了,跟着念安,去换身衣服,然后就去餐厅吃午饭吧。”
苏清漪沉默着,跟着白念安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