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可能。
她姐姐这些年不可能有男人的,在六年前,她患上了她母亲有的遗传病,每天能坐着画一两个小时的画,已经很不容易了,根本没那个精力,和男人谈感情。
“这个啊……”苏枕溪抬手抚了抚,“昨天这里一直跳,我捏了捏,没想到我皮子太薄,捏出印子了。”
苏清漪缓了口气,担心道,“身体不舒服,就要叫医生啊!”
苏枕溪笑了笑,“没到叫医生的地步……好了,不说我了,你不是在白家吗,怎么回来了?”
苏清漪拿过苏枕溪手里的工具刀,开始帮她调颜料,也说,“我未婚夫醒了,不用守着他了,就回来换身衣服……”
苏枕溪平静的点了点头,“那就好,那你,什么时候还去白家呢?”
“给你把颜料调好就去。”
苏枕溪一顿,“不用,我慢慢来就好。”
“帮你调一半,现在去了,也没什么事,可能他还在睡觉呢。”
她说这话时,苏枕溪的睫毛微微颤了颤。
再抬起眸,她对苏清漪淡笑着,“那好,你帮我调深色的。”
苏清漪“嗯”了一声,低下了头。
只是,看着眼前,苏枕溪那比她还要纤细的小腿,她心思飘远了些。
人总是很复杂的。
她的母亲,在苏枕溪七个月的时候,和苏瀚林一起设计苏枕溪的妈妈,与苏瀚林离婚,丢下苏枕溪去了国外。
那时,很多人唾骂她的母亲,毕竟是个三。
可是她母亲婚后,却对苏枕溪视如己出。
自记事起,她和苏枕溪是被她的母亲当双胞胎养的,什么都是一式两份,苏枕溪身体不好,她母亲也是日夜不眠的看着,陪着。
所以,她和苏枕溪的关系也很好。
甚至苏枕溪十四岁那年,因生母病重, 她被她的舅舅接去国外陪护生母,她母亲还哭了好久。
苏枕溪最初还经常往国内跑,但后来,许是考虑生母的感受,便渐渐的不与他们怎么联系了。
直到六年前,她也患上了要了她生母生命的遗传病,回国治疗,她们才又恢复了儿时那样亲密的关系。
但是,也因阔别了很多年,两人都没交流过心中的小秘密,和青春期时各自都经历了什么。
每每待在一起时,不是各自说一下目前在做的事,或是遇到的瓶颈,以及商业方面的事。
其他的,都默契的不会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