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是自己自作多情了。
或许他只是单纯的觉得,这款好用。
摒弃掉胡思乱想, 她脱掉身上湿透的衣服,打开了花洒。
淋雨的感觉,可太难受了。
洗完澡,她穿上过于宽大的男士睡袍,一边开卫生间门,一边语气不善道,“商璃,牙刷!”
“还有,赔我一副眼镜!”
声音落定时,她也打开了门。
她是近视,以前度数不高,两百度,她基本不戴眼镜,戴也是隐形眼镜,OK镜。
但和商璃分手以后,她没日没夜的哭,哭坏了眼睛,度数增加了,还有了散光,现在有了戴眼镜的习惯。
不过今天戴的那副眼镜,在他扛着他从白家出来的时候,掉在了白家大门外。
眼睛眯起,正好看到商璃站在床边,身子明显一僵。
随即,他有些仓促的扯了一下松垮的睡裤腰边。
“嗯?”他应,声音明显藏着一丝紧绷。
“我说,给我找个牙刷,还有赔我一副眼镜!”
说完,苏清漪颦起了细眉,“你在干什么?”
商璃扯着裤边的手松开,垂落在身侧,他抬眸,冷冰冰地睨着她,“能干什么,换衣服。”
苏清漪这才注意到他的头发更加蓬松,额前的碎发也轻轻垂落,让他脸上的厌世冷漠感减少了三分,添上了一丝邻家暖男的气息。
他也洗过澡了。
不过,比起过去,现在成了成功人士的他,也人模狗样了起来。
竟然开始穿长款睡裤了,他以前向来是穿着内裤来回晃悠的。
她正愣神,商璃已迈步朝她走来,带着一身清冽又熟悉的气息,他拉开洗漱台旁的柜子,取出一支未拆封的纯白色电动牙刷,看也没看她,随手搁在台面上。
他往卫生间外走的时候,才开口道,“眼镜没丢,司机捡回来了,在床头放着。”
苏清漪也继续没给他好脸色,拿起牙刷,挤了牙膏开始刷牙。
等刷好牙,把头发吹干,从卫生间出来,便见偌大的卧室只亮着一盏小灯,商璃躺在了床的左侧,一只手臂抬起,手背搭在额前,遮住了眼睛,一动不动,只有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像是睡着了。
房间里异常安静,只有窗外滂沱的雨不停碰撞世界,形成的一片白噪音。
苏清漪一瞬不瞬的看着不远处大床上颀长的轮廓,心里某个角落,难以控制的,泛起了一丝夹杂酸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