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漪睁开了眼睛,“接,不然,我们真的同归于尽好了。”
她得赶紧让他去做别的事,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商璃身子微微一顿,收回身子,神色晦暗不明的看着她,从裤袋里摸出手机,接了起来。
因两人的距离还较近,苏清漪听到了通话内容:“老板,我们到白家了。”
苏清漪又是一阵心慌。
一定是带着仪器的人来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商璃淡淡应过时,苏清漪马上低声道,“先把薛洋的事解决掉。”
商璃挂断电话,唇角微微扬起,在苏清漪不明所以时,他又低头,在她的胸口用力……
一颗小草莓出现在领口刚能遮住的地方时。
他单手插兜,一脸闲适,“遵命,老婆。”
音落,他开门,大步离开。
苏清漪看着关紧的卫生间门,心跳得飞快。
但她却分不清这剧烈的心跳,是因为他强制的暧昧,还是他临走时说的这四个字。
她在卫生间又待了十分钟才离开。
想来白南叙也不会多问,谁没个三急,吃五谷,便会轮回。
等整理好表情和衣服,重回白南叙的起居室后,气氛却依旧的沉重,紧张。
昏迷的薛洋,被两个穿黑西装的光头保镖架着,站在商璃的身边,白南叙站在对面,神色凝重,“商璃,薛洋这是怎么了,你要对他干什么?”
听这话,看来白南叙也是才刚回来。
其他人也都在,此时都面带好奇的,在她和商璃身上来回梭巡。
刚才她离开后,商璃也就跟着离开了,这些人依旧不知道薛洋是怎么昏迷的。
但是,他们又都知道,薛洋之前离开,是去找苏清漪的。
纵然众人什么都没说,但那些视线,让她的肩膀不自觉的绷直,头皮发麻。
但她不能慌。
这些人都是人精,她若慌,就容易露出破绽。
她又借推眼镜的动作,用指甲掐了下自己的太阳穴,疼痛让她镇定了几分,她露出一抹无辜好奇,“对啊,之前都没问呢,薛洋这是怎么了?”
不久前,是商璃先离开的。
他接到了一通电话,似乎很重要,很私密,便离开了众人聚集的这个房间。
随后,她揣测白南叙的毒可能是商璃下的,便找了个“心情不好,去外面透透气”的理由,也离开。
即便他们共同消失过一段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