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璃唇上还勾着笑，但眼底却微微发红，让苏清漪分不清其中情绪。
他的双臂把她往怀里越箍越紧，“你不能留下来，你不能……和我以外的男人一起过夜，不能让除我以外的男人，碰你，一根头发丝都不行！”
他嗓音沙哑又隐隐颤抖，就像一头拼命压抑兽性的野狼。
苏清漪很想发火，但怕有人路过外面听见，她气的哆嗦，把声音压到最低，“你没资格约束我，我们什么关……”
“呃。”
话说到一半，她没忍住短促的吃痛了一声，商璃把她的手臂强行伸开，伸到了水龙头下。
霎时，温热的水淋在了手上。
商璃的手指很长，可以直接握住她的手揉丿搓。
很用力，恨不得洗掉她外面的这层皮。
他很过分，但她心里的火却不知为何突然化成了一片潮湿。
她没有挣扎，即便视线因散光是模糊的，但也能看清，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和微微粗粝的指腹沿着她的指尖，揉丿搓至指缝，不放过每一毫的肌肤。
指甲盖在他的用力揉丿搓下，紫了白，白了紫。
她声音微颤，“我扪心自问，五年前我对你问心无愧……”
“你要地下恋，好，我藏得比影子还小心，你说要了我才安心，我也给了。”
“你到底还想让我干什么，还是我哪里得罪了你，你要这么折磨我……”
商璃的手一顿。
接着，他松开她的手，抬起湿漉漉的手捏住了她的脸颊，不知是否是他在控制力道，手竟然有些颤抖，但同时，他的声音也隐有颤音，“你说过，你是属于我的……”
“你说过这种话，就不能食言！”
苏清漪怔了瞬。
对。
这话，她在过去是说过，说过很多次。
甚至顺着这句话，脑海里有无数个画面在交叠出现，让她忽地都有些头晕目眩。
“是，我是说过，”回忆像负压，她的眼前更加模糊，“但后来，是你亲手，把我抛弃的。”
音落，商璃的表情更加阴鸷，他低下头，额头直接抵着她的额头，可此刻，却没有一丝过去那样的暧昧，只有山雨欲来的压迫。
“我没有，我没有提分手，苏清漪，五年前，我没有提过分手！”
苏清漪死死咬着贝齿，哽颤的声音从牙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