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什么都没做,但就是散发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气息。
她第一次想用带刺的玫瑰形容一个男人。
而且,还是暗夜盛放,气息危险又馥郁的蓝玫瑰。
他的眼睛太漂亮,深邃如夜,缀着一点漆光,却不显得明亮,只幽幽的,把人往深处引。
那修长手指慢吞吞动着,不像在按手机,倒像在抚弄柔软的花瓣,或情人战栗的皮肤。
她看得呆住时。
他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 缓缓掀起了眼皮。
四目相对的刹那,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像一颗被突然吹胀的气球,在胸腔里鼓噪,发烫,几乎要炸开。
明明只是目光相触,她却仿佛嗅到了一股幽暗带着体温的蛊香,丝丝缕缕,钻进肺腑,让思绪都变得迷离恍惚。
就在那一秒, 择偶标准完全抛却脑后,内心只产生了一个念头,她想像一条河流,温柔而汹涌地,流向这株野性喷张的玫瑰,将他环绕,将他浸透。
让他的花瓣纷纷飘落,将自己裹住。
但两秒后,男人漠然收回了视线。
她骤然回神,脸迅速发烫,后背却一片凉意。
疯了。
自小她以为“一见钟情”只是言情物语里的一种虚无缥缈的设定,结果……
这种心情,竟然是真实存在的。
甚至那么的可怕,完全招架不住。
像被鬼魅悄然附身,她怎能幻想自己去围绕,去滋养他,她骨子里,向来是骄傲的。
后来真的与他在一起,在日渐熟悉,也日渐疯狂的厮磨里,她才恍然明白,为何初见便会卑微。
因为心动,是灵魂在茫茫人海,突然撞见了属于自己的宝藏。
而宝藏,生来便是闪闪发光,令人目眩神迷,甘愿俯首的。
后来卑微不在,感情破败,不过是因为之后一件又一件把自己伤到肝肠寸断的事情,也把宝藏,碾成了满地狼藉的废铁与烂泥。
如今。
她当时挖掘到的“宝藏”,超越她择偶标准答案的“变数”,已经成了过去。
那她在择偶方面,自然还是会参照最开始想要的标准答案。
论外表,在拥有过那般妖冶入骨,性感得令人颤栗的男人之后,她对白南叙,说实话,激不起她心中半分涟漪。
但他的确也是不俗的。
除却外表,白南叙的能力、家世、性格、三观